这是来作诗的,还是来炫技的!用不用这么叼啊,阿sir!

而且还真的是张口就来啊,还特么都是句句经典!

清心没有停歇,也没有注意到周围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样子,接着吟诵道:“《满江红·苑中即事》,几个轻鸥,来点破、一泓澄绿。更何处、一双鸂鶒,故来争浴。细读离骚还痛饮,饱看修竹何妨肉。有飞泉、日日供明珠,三千斛。春雨满,秧新谷。闲日永,眠黄犊。看云连麦垄,雪堆蚕簇,若要足时今足矣,以为未足何时足。被野老、相扶入东园,枇杷熟。”

全场众人再一次倒吸一口凉气,这短短一小会,大家脑子里还没有思路,这家伙作了六首诗词了?

而且这最后一首词更是惊骇了他们,虽说这首词比起前面的稍弱一丝,但也是绝对的经典之作,其用词非常的规整有序,随便跳出来一句,都仿佛是精雕细琢了许久一般,可谁敢想这是短短几息做出来的?

这尼玛更是让所有的文人学子瞪大了眼睛,这简直是太特么不可思议了,一气呵成的作诗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的。

李政才不管这些呆瓜学子们是怎么想的,他只管将脑子中关于春雨的诗词搬出来用就行了。只要是与春雨相关,没什么不能用的!

而就在众人惊骇世俗的目光之下,李政不慌不忙地走在清心边上,将手中的宣纸交给了她,示意她继续念。

清心也是一脸懵逼,第一次见人作诗如喝水一般容易自在,确实是太过于惊骇世俗了!

“《春雨》,怅卧旧春黑系衣,诗门寥落意多违。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独自归。远路应悲春晼晚,残霄犹得梦依稀。玉珰缄札何由达,万里云罗一雁飞。”

这一首是李商隐的。

“《清泽春雨初霁》,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这一首是陆游的《临安春雨初霁》,也是前世颇为众知的。

众人在此刻早已经目瞪口呆了,一副看到了诗仙下凡的样子,这简直是太……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一个人半炷香之内,做了到如今已经八首诗了,而且风格曲调各不相同,用词韵调全居一等!

可惜清心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一边也是惊骇地眼神,一边勉强保持严肃地吟诵:“《更漏子·柳丝长》,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惊塞雁,起城乌,画屏金鹧鸪。香雾薄,透帘幕,惆怅谢家池阁。红烛背,绣帘垂,梦长君不知。”

这是来自温庭筠的。

现在李政有意地从各个诗人哪里挑一首出来,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嘶!”

居然又是一首词,这……这他妈是人吗?这是人能做出来的操作吗?

现在的他们也不在乎什么赌弈了,只是一心欣赏这优美的诗词,和一本正经的一脸震惊。

“《南歌子·感旧》,寸恨谁云短,绵绵岂易裁。半年眉绿未曾开。明月好风闲处、是人猜。春雨消残冻,温风到冷灰。尊前一曲为谁哉。留取曲终一拍、待君来。”

这一首是苏轼大大的,也是李政写下的最后一首。

毕竟装逼要适度,不然有一天真的被雷劈到了,那岂不是坏起来了?!

这一首词念完,众人还沉醉在其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此时的他们正是满脸惊骇呆滞,心中的震惊更是不言而喻,心神还被刚刚那十首上佳的作品死死地扣住,刚刚清心的吟诵仿佛还在他们的耳边,这是如此的令人回味无穷啊!

整个大厅一片沉寂,落针之声众人皆可闻之。

“浠沥沥……”

此时,伴随着一股凉风从门口吹拂而来,天空中也是跟着落下了毛毛细雨。

春雨……终于降临了,这是这一年最后一场春雨吧!这场春雨被赋予的意义太多了,意味也太重了!

有些人已然从落针那十首诗词中缓缓回过了神,目光和动作却仍是非常呆滞,直愣愣地看向外面的春雨。

岚夫人的身子已然几乎是软弱无力,不由得瘫坐在蒲团上,呼吸急促,面红心酥……

众人也才注意到李政正站在门口的地方。

他是在将最后一张宣纸交给清心之后才缓缓走过来的,只是大家沉迷于那十首诗词之中没有注意到而已。

只见李政肚子朝前又走了两步,站在外面的木廊道处,将自己的手掌缓缓伸了出去。

“啪嗒啪嗒……”

浠浠沥沥的毛毛细雨从天而降,轻轻地打在了他的手上,打湿了他的掌心。

在众人错愕且有颇为疑惑的目光之中,他眺望远方,脸上感慨万千,淡淡说道:“这雨,生于天空,死于大地,中间的过程,便是他们的一生。我们今天所看到的这场雨,不看天,也不看地,而是这场雨的一声,这便是……生死!”

话音落下之时,他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手微微向前一抬,五指向前轻轻一握!

轰。

顷刻间,屋外刚刚还在淅淅沥沥的细雨在这一刻,瞬间停滞在了半空中,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李政幽幽地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将自己的衣摆一甩,直接踏出了门外,如同一个漫步在静止世界的过客一般,留给众人的只有一个深沉且震撼的背影,远远离去,人影越来越小……

整个大厅之中鸦雀


状态提示:第一零五章 十首!--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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