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窦儿走了过来,对着老邱伸出手:“邱叔,给回我吧。”

老邱从怀里掏出卷尺,伸了过去。

他伸了一半又缩了回去,可怜巴巴地看着王窦儿:“就不能给我带回去瞧瞧吗?”

这么神奇的宝贝,他还没玩够呢。

但是王窦儿没有心软,她对着老邱摇了摇头,趁着老邱愣神的瞬间,她快速地把老邱手里的卷尺拿回。

卷尺终于回到她的手中,王窦儿松了口气。

若是知道一个卷尺会引起争吵,她就不拿出来了。

老邱失望地看了眼王窦儿手里的卷尺,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老邱往外走去,王窦儿突然叫住他:“邱叔,等一下。”

老邱惊喜地转过头看向王窦儿:“你是突然想把这宝物借给我了?”

一旁的陈叔听了不由一急:“柳璟媳妇,千万别借给他,他这种人不讲信用,拿回去可能就占为己有了。”

老邱呸了一声:“你胡说八道,我才不会这样。”

“什么不是,明明就是,我家婆娘要锄头,你却给她做了个铁锹,还死不认账,不肯把银两退回……”

“都说了,我没搞错,搞错的是你家婆娘,你回去问清楚了再说。”

“我问了千遍万遍了,就是你搞错的,整日喝酒,醉醺醺的,像个人吗?”

“我喝酒关你什么事了,喝你家的酒了吗?还是用你家的银两去买酒了?管得可真宽。”

眼看他们就要打起来,王窦儿一个头两个大。

这两个人就不应该在同一时间出现。

她急忙从荷包里掏出钱塞到老邱的手里:“邱叔,这是做避雷针的银两。”

老邱愣了愣,看了眼手里的银两,有些很失望。

现在他要的不是银两,而是卷尺。

“你们都别吵了,快回家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去接两个娃放学了。”

“他们都这么大了,还用接吗?自己不会走路回来?”

“会,但是我不放心,还是去一趟比较放心。”

王窦儿笑着应了陈叔便转身回了屋里开始收拾东西。

老邱和陈叔互看了一眼,头一拧,各自往不同的方向离去。

王窦儿给两小只准备了些灰水糕,准备给他们拿着在路上吃,还用竹筒装了些水,怕他们吃了糕点会渴。

去到蒙馆时,其他孩子都回家了,只有两小只还坐在里面看书。

听到脚步声,两小只朝着门外看了过去,看到王窦儿的身影,他们放下手里的书急急地扑向王窦儿:“娘亲,你来了。”

“对不起,今天娘亲有事耽搁了点时间,所以来迟了。”

平常她都会提早一些过来,争取在其他孩子放学时就能带两小只回家。

两小只一人站一边,围住王窦儿在撒娇:“我们在这里看书,乖乖等娘亲。”

他们看的是王窦儿送给他们的书,小宝看医书,大宝什么书都看。

为此,王窦儿曾在心里鞠了一把泪,她费劲心思把简笔字转换成繁体字的绘本成了大小宝压箱底的“宝物”只有偶尔才会拿出来摸一摸,翻一翻又放回箱子里。

为此柳璟还不忘笑话她。

这时刘秀才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脚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正常走路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他比较惜命,硬是拄着拐杖说不全好就不放手。

人家瘸子还眼巴巴地等着他的拐杖呢。

“柳夫人,你又过来了。”刘秀才一边和王窦儿打招呼,一边开始收拾课室,把里面的废纸团和垃圾清理出去。

看着他一边拄着拐杖一边扫地,王窦儿直为他感到难受。

“刘夫子,教室每天都是你一人打扫吗?”王窦儿问道。

刘秀才停下手,看向王窦儿回答道:“也不是,有时候是我媳妇打扫,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是我打扫,其实也没什么,一会儿就扫干净了。”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累的。”

“啊?”刘秀才不是很明白王窦儿的意思:“怎么说呢?”

王窦儿把后世的值日生规则跟刘秀才仔细地说了一下。

刘秀才听后恍然大悟,不过他有些疑惑:“你们都是交钱过来上课的,若是我还让你们的孩子放学后留下来打扫卫生,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这些孩子年纪也不小了,在家里也开始学着帮忙干活了。你就跟那些孩子说,你这么安排是为了锻炼他们和提升他们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德智体美劳?德是品德,智是智力,体是体力,美……美是什么?美丽?那要如何做才能让他们的外貌得以提升?”

王窦儿被刘秀才一本正经的模样给逗笑了。

如果真有蒙馆能帮助学生提升颜值,只怕那家蒙馆的门槛都要被踩烂了。

“不是提升外貌,而是提升他们审美观,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丑,什么是美。

就像一个其貌不扬的人甚至有点丑的人,但是她心地善良,为人好善乐施,那她也是一种美。”

刘秀才想了想,觉得王窦儿的话十分有道理。

“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不过我这么做,真的能提升孩子们的劳动能力?”

“课室是老师和同学共同学习和生活的公共场所,大家自然有义务去维持课室和蒙馆的整洁……”

王窦儿从德智体美劳延伸,又跟刘秀才讲了很多后世教育的理念。

刘秀才听了惊为天人,觉得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夫子还没有王窦儿一个


状态提示:第68章 值日生--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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