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负责骗人,过敏的皮肤,倒是揭露了真相,在这等我,”温兰路坐了电梯上二楼,去自己房间柜子里,翻出一个白色急救箱,温兰路,没有立刻拿出打开急救箱,眼睛盯着白色急救箱旁边的粉色小箱子,看了半晌。

他轻轻拍了拍粉色急救箱,像是拍一个小女孩的脑袋,随后才从丹丹给他准备的,白色急救箱里面找出一款,抗动物毛过敏很好的药。

那个白色急救箱,是市面上最大的型号,占了柜子底部三分之二,里面什么药都有,丹丹是怕自己不得病啊!第一次,丹丹把急救箱搬进来的时候,温兰路调侃。

温兰路把药从二楼丢到,深灰色沙发上,“自己看用量,不想进医院的话,就快点吃。”

君茗,走过去拿起药盒,哀叹,还是被发现了,也对,皮肤上一串串的小红疹子,那么明显,温大大视力又好。

不像君茗,从前是近视眼,现在是近视眼,永永远远的近视眼,她真嫉妒视力好的人,近视眼和正常眼睛,看到的好像是两个世界。

君茗,认真看了用量,找杯子,接温水服下,温兰路给的药,真是盛过蜜糖,他是不是对每个助理都这么好。

“温大大,温大大。”

君茗连续喊了几声,都没人答应,只好自己跑上二楼,“温大大,你对每个小助理,都这么好嘛!”

君茗,应该看清情况再问,这种小暧昧的问题的,温大大正在折叠衣物,而那些衣物,十几分钟前,君茗已经折叠过一遍。

一个不干家务的人重复折叠另外一个人,折叠过的衣物是为什么,君茗汗颜,傻呆呆站在门口。

温兰路一边叠衣服,一边扫了一眼,站在门口堂皇的君茗,不觉好笑。

君茗总算回神,“温大大,老板,您快!我来,我来。”

温兰路拦住君茗,“君茗,你去三楼吸书房里的灰,打扫干净,我要检查的。”

君茗只好退出温兰路的房间,君茗想着自己被返工的家务,自恼道:“何君茗,要是温兰路辞退了你,也是你活该,你做家务的水平,简直太菜了。”

“老天保佑,不要让我被辞退。”

君茗,在杂物间找到了吸尘器,拖进书房,里面确实积了很多灰尘,一格一格的认真吸着灰尘,君茗被一个角落里的大柜子吸引了,那柜子正正方方的,好像一个骰子。

上面挂着一把古朴的锁,钥匙也插在上面,钥匙上还挂着红红的穗子。

这锁钥匙俱全的,君茗就很不客气的打开了,还以为打开会被里面的灰尘呛到,没想到里面一尘不染,密密麻麻的摆放着,许多剧本,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特别是最上面那本《桃花劫》。

剧本外壳已经磨损严重,君茗拿起来翻开,桃花劫,十多年年前的电视剧了。

讲述神仙之间的情爱纠葛,寿元漫长,神仙有足够的时间纠葛一段感情,三生三世,十生十世。

“你在看什么,”温兰路突然进来。

君茗扬起剧本桃花劫,“温大大,这不是你的剧本。”嗯,一个小朋友的。

“《桃花劫》,”君茗故作思量,“这是顾芷演的,当年可火了。”

“你看过,”温大大显然有些惊讶。

“看过,我从小就喜欢看古装,不过温大大,顾芷不是小朋友了吧!”

温兰路,拿过桃花劫剧本,爱惜的抚摸着剧本外壳,“你要明白,她永远都是小朋友,永远不朽。”

君茗心里泛起丝丝甜蜜,也许他依然爱我无法自拔,他的森林里,只有我一朵玫瑰。

温兰路这话好像,不是对着君茗说的,他对着虚空的某一处,无限怀缅。

不朽这个词,道家术语为生命长存,永不死亡,形不朽而神不灭。

“你很欣赏顾芷。”

“我很喜欢她。”

君茗不再说话,此时正是阳光最明媚的时候,书房里被照射的内外明净,所有的尘埃,都在阳光下,翩翩起舞。

“好了,快点打扫卫生,你看看这灰尘,我得出去了,我觉得我鼻孔里全是灰。”

真是的,灰层也有可爱的时候,比如刚才,他们组成了一个,叫做浪漫的词汇,这个不懂欣赏的洁癖人士,君茗吐槽。

温兰路,拿走了桃花劫,君茗整理好心情,继续打扫卫生,过敏药效果很好,君茗身上的小疹子,慢慢褪下,我是今天才知道,自己对动物毛过敏,要命,一点也不了解自己。

想起下面两个萌物,狗子多可爱呀!我以后都只能望狗兴叹了吗?君茗想着楼下,那两个神级萌物,只恨自己为什么对狗毛过敏。

吸灰这个工作,君茗自认为做的不错,很想让温大大检查一下,但又觉得让大明星检查助理吸灰工作,好像有点无聊,也就算了。

方正的大箱子,君茗已经合上,但没锁,君茗想着温兰路肯定是要把桃花劫,放回里面的。

君茗把吸尘器送回杂物间,伸头看了看温兰路,他正在聚精会神的看桃花劫。

桃花劫,里面的台词,自己还能背出几句,“是我一生情路不堪,处处被人背叛。”

“是我不懂,一厢情愿的感情,就是个笑话,当时年少,如今想来,上神在心里,是否笑话了我万万年。”

君茗,背了几句,自夸道:“我记性可真好,哈哈哈哈哈!”

君茗,更很好奇温兰路新戏的剧本,看就放在温大大旁边,君茗小跑下楼,坐在温兰路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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