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长安城里的动静便传进了两人的耳中。

燕小毛抻着脖子向府里看:

“这下王兴该有动静了吧?”

庚午不抱什么希望的撇了下嘴。

动静越闹越大,府里有个仆人匆匆跑了出去,没多久又磕磕绊绊的跑了回来,如同一滩死水的府里,终于有了些动静。

燕小毛乐颠颠的说:

“咱们再去吧,现在他们肯定愿意走了。”

庚午仍是不动,抬头看看天色说:

“还早,我们再等等,这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两人又等了会,没想到居然看到禁军来了,先是将安邑公府包围,然后一个兵士来敲门,门刚打开条缝,兵士一脚踹开门,如潮水般涌了进去。

府里的王兴,看到众人进来,端起架子,语气冰冷的说:

“不知深夜造访,有何事?”

头领冷笑了下:

“齐王勾结焜昱国谋反,现已查明,安邑公是同谋!谋反是重罪,满门抄斩!臣奉皇上之命前来抓捕你们!”

王兴厉声喝道:

“放肆!我岂是你们可构陷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是震惊无比,原来宇文赟真的连接口都懒的找了,迫不及待的要杀了他们。

头领大笑一声,阴鸷的看着王兴:

“这话,留给皇上去说吧!”

挥手让兵士们上前抓捕,众人知道,府里的兵力就是看家护院的,对付个小偷小摸还可以,对付军队就只能呵呵了,院子里响起一片女人和孩子们的哭声。

王兴看着这些凶神恶煞,毫无怜悯之情的人冲向自己的家人,心里万般后悔刚才将那两人赶走。

突然门外响起几声炮竹的响声,头领冲后面的兵士吼道:

“去看看什么人在这里放炮竹!一同抓去皇上那里治罪!”

王兴瞪圆了眼睛看着头领:

“只不过是放炮竹的无辜人,你也要这样陷害他们?!”

头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王兴:

“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是新帝当政的时候。”

王兴惊异的看着头领,突然悲从心来,暗道一声:

大周要完了啊!

出去查看的兵士还没回来,却又响起了几声炮竹,似乎更近了,头领暴躁的怒骂着,王兴却脑子一亮,满怀期待的看向从院门来的方向。

很快,庚午和燕小毛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两人都带着鬼面,若不是衣服没变,王兴他们还真认不出两人。

两人出现后,哭声更大了,刚才是悲伤的哭,现在却是激动的哭,连王兴眼中都漫上了湿热。

头领并未上过战场,靠巴结宇文赟才攀到了今天的位置上,因此并不知道焜昱国是如何战斗的。

但是,兵士中有上过战场的,低声对头领说:

“好像是焜昱国的人。”

头领一愣,心有些慌,但看对方只有两人,又放松了下来,大笑着转身看着王兴:

“焜昱国的人,安邑公果然是齐王的同党啊,勾结……”

话还没说完,几个炮竹便在他们中间炸开,兵士们,包括头领,身上出现了不少深浅不一的划伤。

头领大怒:

“凭两个人也想与我们作对?!正好抓你们回去做谋反的证据!抓住他们!”

王兴一家看两人站在原地不动,心里有些着急,除了担心两人被抓外,也还因为两人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两人出现什么闪失,他们就得去死,这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给他们活的希望。

王兴正想让两人快跑,却惊奇的发现扑向他们的兵士们,居然毫无征兆的倒地不起,王兴愣了愣,虽然他没与焜昱国交战过,可关于焜昱国的传言,听的太多了,看到兵士们这个样子,知道他们一家有救了。

转头对妻子吩咐道:

“快去收拾收拾,不要贪恋财物,活命要紧!”

妻子不理会大呼小叫的头领,立刻带着众人去收拾东西。

头领看到身边仅剩一个人了,是和他一起靠拍马屁爬上来的,除了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外,完全派不上一点用处,此时他才想到,在门外的禁军,可比冲进来的更多,就算如此,这两个人还是毫发无损的走到了这里。

意识到这点后,刚才的气势全无,全身打颤的说:

“你们、你们到底是人人,还是还是妖?”

王兴见头领两人背对自己,注意力完全被焜昱国两人吸引,眉头一皱,他就是走,也得为大周除了这两个祸害,慢慢俯身捡起刚才一个护院被迫扔下的剑,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快速斩杀了两人。

庚午和燕小毛上前,王兴想给他们道歉,可庚午快速的说:

“没时间了,我们得赶快去与卓爷他们汇合,有什么要说的,等安全了再说吧。”

王兴的一个儿子跑来说:

“父亲,都弄妥了。”

因为离开的匆忙,告诉仆人们卖身契在哪里,府里的东西他们随意拿,一家人便匆匆离开了。

有了禁军的活动,更是让民众们确信之前的喊话是正确的,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家加入卓爷的队伍中,民众的情绪也很高涨。在横门外等待的霍亘、施谆他们,接到甯昤发的信号后,也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城门外。

横门的守卫们,冷汗顺着鼻尖往下流,一边是群情激昂的民众们,一边是焜昱国的军队。此时的民众,守卫们不敢招惹,这么多情绪激动的民众,一旦引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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