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嘏这会是听明白了,但,又有了新的问题:

“会是什么计划呢?”

江毋和施嘏一同看向泫。

泫却摇摇头:

“不知道,宇文觉没有将那一个多月的孩子抱出来,我觉得,他就是以这个为理由,招我去单独见面。”

江毋一下就急了:

“单独见面不更容易杀了你?!你这是往坑里跳啊!”

泫晃晃手指:

“不不,如此煞费苦心就为了杀我?在魏国的地盘上,杀我至于这么费力吗?”

这话,让江毋和施嘏脑子一亮,没错,在魏国的地盘上,别说杀泫一人,就是杀他们全部,也用不了这么费力的,又是找借口招他们回来,又是开了个宴会,又是少抱一个孩子找单独见面的机会,况且,丁旺财他们回去送信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长安,如果真是为了杀他们,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也会停手另找机会了吧,可宇文觉不但没停手,还照着他的计划,一步步实施,这里绝对有猫腻。

施嘏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江毋接话说:

“睡觉!敌不动我不动,等着宇文觉出招。”

第二天,宇文觉便诏泫进宫了,因为没有诏江毋,江毋只得与施嘏一同在住处等。

泫一人坐在马车里,吱嘎嘎的往宫里走去,别看昨晚说的天花乱坠的,此时,却心里没底,手心直冒冷汗,一再确认藏生化武器的地方。

进了后宫,见到宇文觉后,宇文觉笑道:

“真是劳烦卓将军了。”

泫行礼道:

“为陛下出力做事,也是在下的荣幸。”

宇文觉笑着点点头,不再说话,而是起身,引着泫去了皇后元胡摩的宫殿。

元胡摩迎上来给两人行礼:

“妾身见过陛下,见过卓将军。”

泫给元胡摩行了礼后,宇文觉亲自将元胡摩扶了起来,对泫说:

“孩子在屋里睡觉,卓将军得去屋里看看了。”

此时,泫已经有些后悔,昨天一个冲动,便跟宇文觉合唱了一曲,但,已经走了这里,只能硬挺着走下去。

三人进了屋后,元胡摩对宫人们说:

“你们都下去吧,卓将军的这次祈福,很是正式,不能被打扰。”

泫心里愈发的紧张,一个生化武器弹丸已经握在了手里,不过,面上却故作轻松的坐进了一把椅子里,摆好衣服下摆,正所谓,倒驴不倒架,不管心里如何,面儿上,咱的气势不能丢!

皮笑肉不笑的说:

“不知陛下如此大费周章的设计这次单独见面的机会,所为何事呢?”

宇文觉也收起了之前和善的样子,坐在主座上:

“这次诏卓将军来,是想让卓将军带走我的几个孩子。”

泫眼珠差点瞪出来,万幸此时没用喝水来掩饰心里的紧张,否则,没有被宇文觉杀了,反而自己把自己给呛死。

眨眨眼,有些舌头打结的说:

“陛陛下,刚才所言,卓某有些没听清,还请陛下再说一遍。”

宇文觉淡淡的笑了下:

“我要卓将军带走我的几个孩子。”

这命令的口气,让泫一下皱起了眉头:

“我不是魏国之人,没必要听从陛下的命令。”

宇文觉扬扬嘴角:

“的确卓将军不用听从我的命令,但是,我可以让卓将军不得不听从。”

泫看了看宇文觉:

“卓某很想听听陛下如何让我屈服。”

宇文觉靠近椅子里,用一种很舒服的姿势说:

“我可以把你扔到宇文护王妃的床上,并让宇文护看到你们衣冠不整的样子。”

对这个方法,泫表示自己已经语竭词穷了。

宇文护的王妃,是拓跋晃的玄孙元孝矩的女儿,说起来,与元胡摩还是姐妹,不管是表姐妹还是堂姐妹,可是,泫看向元胡摩时,元胡摩却丝毫没有震惊之色。

泫脑子飞速旋转着:

如果宇文觉真的把我扔到了宇文护王妃的床上,一定也会张扬的让全世界都知道,那就是逼宇文护动武,不管我是逃回焜昱国也好,还是就在魏国被宇文护杀了也好,都是宇文护与焜昱国开战,这样的话,不就又回到最初宇文觉的计划中了吗?

又看向面色云淡风轻的宇文觉:

果然皇室里的人,都不能小瞧!

把事情想顺后,不由大笑:

“陛下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啊!”

宇文觉却苦笑了下:

“好牌吗?如果是好牌,我也不用把孩子们都送走了。”

泫看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茬:

“把孩子们都带来吧,想来陛下既然提出了这个要求,肯定也想好如何将我们送出宫了。”

宇文觉给元胡摩使了个眼色,元胡摩出去了,很快便带着昨天两个孩子来了。

接过妇人怀里的孩子后:

“你们都下去吧,卓将军要施法了,不能被打扰,任何人来,都不能进来。”

泫眉头跳两跳,用不用一会装疯卖傻的跳跳大神?

宇文康奇怪的看着屋子里的人,觉得气氛不怎么好,缩在了宇文觉身边。

元胡摩关上门,把孩子递给宇文觉,然后,从床上抱起两个来,泫的眼睛又瞪圆了,按昨天宴会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三个孩子,怎么又多出一个?

不由的看向宇文觉:

古人都这么厉害吗?十六岁而已,就是四个孩子的爹了,按宇文康的年龄来算,宇文觉十四五就当爹了?!有言曰,古


状态提示:465--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