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了不少人:

“不能吧,他铲除老将做什么?”

行商撇撇嘴:

“我哪里知道,也是去武兴国时,这么听了一耳朵,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有人说:

“中山公这些年一直都跟在宇文大人身边,不会是……”

另一个人急忙打断他的话:

“不知道别乱说啊,小心……”

在脖子上比划了下。

这个人笑了笑:

“我也是瞎说,瞎说的。”

然后便挤出人群,出了酒馆。

行商看看四周,一仰头将碗里的酒喝完,剩下的花生米倒进手巾里揣好,起身说:

“哎呀,天色不早了,我还是赶紧找住的地方好。”

这两人说了两句意味深长的话,便都撤了,留下的人相互看看,也散开了去。

但是,这个话题并没有散,在幕后推手的有意推送下,以及民众的口口相传中,这两句模棱两可的话,传到魏国都城长安时,已经变成有鼻子有眼的东西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先来说说欢喜之人。

西魏的第一个皇帝文皇帝元宝炬,在551年驾崩,太子元钦继位,但是,元钦已经与元宝炬不同了,元宝炬好歹还算是宇文泰推立上来的皇帝,就算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统,与高欢的魏国抗衡,宇文泰也不会怎么压缩元宝炬的权利,元钦的话,可以说是在宇文泰的阴影中继位的,权利被大大削减。其实,宇文泰已经在为篡位做准备。

身为皇帝,不是谁都能忍自己被架空的,553年,也就是宇文泰攻灭武兴国这年,春季时,罢免了宇文泰的丞相、大行台官职,可是,宇文泰的权臣地位,已经不是这些表面东西所决定的,西魏,实际上是由宇文泰开创的,元氏皇帝只不过是摆着给世人看好看的,即使是还有些权利的元宝炬,也不能把宇文泰怎么样,所以,罢免就罢免,宇文泰根本不在意。

只是,这个举动,元钦却将自己的心思摆在了明处,在局势对自己并不利的情况,这一举动是愚蠢的,所以,宇文泰表面不在意,暗地里却加强了对元钦的“照顾”。

后,宇文泰攻打武兴国,故意离京,将地方腾出来给元钦施展,只是,元钦也不是笨蛋,宇文泰是走了,可京城里还有一堆他的人在驻守,就算山中无老虎,猴子也称不了霸王啊,元钦憋着劲等机会。

宇文护要清楚老将的消息传来,元钦当即就乐了:

我还没动作呢,他们内部先乱了!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元钦密召他的党羽前来商议,如何利用这个传言扳倒宇文泰。

在武兴国京城的宇文泰、宇文护,听到这个传言,一脸懵,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

宇文护缓了缓神,开口道:

“叔父,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铲除老将的想法,这些老将都为魏国立下了汗马功劳,魏国的江山就是他们打下的,我怎么能卸磨杀驴呢?而且,他们与叔父的感情都不一般,我不能做让叔父伤心的事情。”

宇文泰点点头:

“我当然知道,我在的时候你不会这样做,这,十有八九是焜昱国挑拨你们之间关系的离间计。”

宇文护突然脑子一亮:

“难怪他们都莫名的针对我!”

宇文泰暗叹一声:

焜昱国这挑拨的说词,太高明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啊,即使是我,也不能完全的信任他们,更别说是护了。

呷了口茶说:

“我倒不怎么担心他们,而是担心在长安的那位,你说,他会不会利用这个谣言,做点什么呢?”

宇文护冷哼一声:

“那面都安排好了,他要真做点什么,也不妄叔父离京这么久了。”

宇文泰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皱着眉,似乎在认真的品着茶。

想要扳倒宇文泰,不是上下嘴皮一碰这么容易的,好比东晋的桓温,到桓温快没的时候,东晋才想办法削弱桓温的势力,即便如此,他儿子桓玄还整出个“桓楚”,在东晋闹腾了有一年。

而宇文泰比桓温更厉害,西魏是人宇文泰开创的,把高欢打回去的是人宇文泰,朝堂内外,宇文泰的人多如牛毛,军事上的几大将领,全是人宇文泰的,元钦可以说是要啥没啥,就像一只关在华丽鸟笼里的金丝雀,只能等着主人投食,比东晋时的司马氏还可怜。

到十一月份是,尚书元烈说:

“要想扳倒宇文泰,只能……”

在脖子上比划了下。

元钦的皇后是宇文泰的长女,史书中载:宇文皇后志操明秀,深得元钦的爱重,专宠后宫,不置嫔妃。

所以,听元烈说要杀宇文泰,元钦想到了宇文氏,有些犹豫:

“一定要杀吗?”

元烈说:

“宇文氏即已嫁给你,那就是我们元氏的人,也是魏室中人,便应该明忠孝,她父亲要做出篡位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皇上怎么还能顾及这些儿女情长?孰重孰轻,皇上要拎清啊。”

元钦想了想,长叹口气:

“似乎也没他法了,不过,杀了宇文泰,还有他的势力存在,我们真的能行吗?”

元烈也有些惆怅,宇文泰好除,可他的势力,对于他们来说,太过庞大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们可以嫁祸给宇文护,说他为争权夺利,不惜杀害自己的叔父,这样,我们便师出有名,夺回权利也能容易些,再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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