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元笑道:

“不愧是施家的人,不错,不错!”

说完,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很认真的说:

“武兴国地处山谷中,前方有不少可以埋伏的地方,他们是想引我们去那些地方,然后再收拾我们。”

施谆若有所思的说:

“我们对武兴国地形并不熟悉,即使再小心,也很有可能中埋伏,在山谷中,大军中埋伏,很可怕。”

乐正元的脸上再次显出笑意:

“泫说过,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

施谆和施戬听的一头雾水,乐正元说出这话后,却想到了当年与泫攻打陈仓的事情,笑意里带了些怀念。

施戬问道:

“大将军的意思是,我们还有援兵?”

乐正元大笑:

“对!援兵!而且是非常厉害的援兵!”招呼两人“坐近点。”

两人抬着椅子,凑到了乐正元身边。

没过多久,便有一个传言从关城传出:

魏国军队面对焜昱国军队,不堪一击!重要的关城,轻易的就被焜昱国军攻下!

初始传言,就是这个样子,并没有夸张的辞藻,但是,武兴国民众本就对魏国有诸多不满,因此,这个传言经过人言的润色后,焜昱国军队简直犹如天兵天将,异常雄武,魏国军队在焜昱国军队面前,如同蝼蚁般,焜昱国军队吹口气都能把魏国军队吹到天边去。

等等吧,反正是把焜昱国军队吹的,都**破牛了。

而武兴国民众们,在这个传言中看到了希望,于是,焜昱国军队不但成了天兵天将,还成了将他们从魏国手中解救出来的活菩萨。

这下,各地暴乱似乎有了靠山,更加的疯狂,即使平和的民众们,也开始自发的给魏国捣乱,整个武兴国陷入一片混乱中。

在古代,民众的力量,只是一种战术,扇动民众的情绪,达到某种目的,并没有真正的认识到这种力量的强悍,“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有时只是一句当摆设的话。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认识,宇文泰等人,只是觉得民众的暴动,是件麻烦的事情,发榜安民,在之前刚攻下武兴国时发出的安抚政策为基础,又做了些多长时间内,减轻甚至是减免赋税、劳役等等的惠利。

可是,民众现在要的不是这些惠利,魏国害他们家破人亡,与亲人阴阳两隔,即使现在“国”的概念,除了士大夫之外,在广大民众中还比较淡薄,但,“家仇”的概念,自古以来就很明确,在武兴国民众眼中,魏国就是他们的杀父、杀兄、杀子的仇人,让好好的中秋节,变的一片惨淡,这种仇,岂是一些小恩小惠就很抚平的?

所以,安民榜发出后,并没有多少效果。

这就让宇文泰等人感到有些棘手,一边要应对焜昱国的攻击,一边又要应对这些民乱,对于刚刚占领,万事还没捋顺的态势来说,这样的局面,还真是有些抓耳挠腮了。

负责关城一带的是王雄,王雄听到传言后,愣了又愣:

明明是我们故意放焜昱国进来的,怎么就成我们软弱可欺了呢?还有还有,焜昱国军是天兵天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这都什么跟什么?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样一个状态的?!

魏国这面,一头雾水的一头雾水,焦头烂额的焦头烂额,而焜昱国这面,却载歌载舞,一片晴明。当年让乐正元瞠目结舌的景象,今年也轮到施谆、施戬瞠目结舌了。

施谆手里拿着一堆文件,有些发僵的走了进来,举起文件对乐正元舌头打结的说:

“这、这是,这是民众们送来的,是、是是武兴国的地形,”从下面拿出单独卷在一起的“这是一些猎户送来的,一些险要都标注清楚了。”

施戬不可置信的冲过来,打开文件来仔细看,乐正元很是高兴的欣赏着两人惊愕的神情,原来不单是他觉得吃惊啊,如果只有他自己的话,真的是要怀疑人生了。

施戬翻看了一通,转头不知该说是哭还是笑的神情,对乐正元说:

“大将军的援军太厉害了,有了这些援军,我们就跟在自家花园作战一般。”

乐正元洋洋得意的说:

“那可是卓爷出的主意,卓爷的主意,什么时候不灵验过?”

施谆讨好的凑到乐正元身边:

“大将军,卓爷还有什么法宝没?”

乐正元斜眼看着他:

“卓爷的法宝,就是她的那个脑袋,我这里可没她的法宝。”

施谆像是立下了什么志向般说:

“回去我就找卓爷学本事去!”

施戬在一旁给他放气:

“你就不怕卓爷揉你脸了?”

说起这个,施谆想起泫那迷一样的热情,每次被她揉脸,都感觉是被泫当成她家那四个毛孩子,脸色有些发僵。

但,很快又坚定了决心:

“揉脸就揉脸,我要学卓爷的本事!”

乐正元笑道:

“对对对,这才对!揉脸又怎么了?又不会少一块肉,能把本事学到手,那才是正经的!”

施谆使劲一点头,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神情,决定回去了一定要找泫学东西去。

乐正元在这里停了两三天,收集了不少情报,然后这才继续慢悠悠的前行,有了这些情报,之前指定的战术,有些地方就要有所变动了,要与众将商讨,所以,行军速度并不快,跟散步没什么两样。

王雄在传言散播过来后,就在军中营造焜昱国军是小人的气氛,明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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