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卓爷,这可不行,明天若起不来,就后天做,反正卓爷别想赖皮掉。”

泫大笑:

“臭小子们学聪明啦,好好好,爷应了你们!”

丁旺财他们在周围点了不少火堆,一个是为了暖和,再一个也是为了给城墙上照亮,万一拓跋焘他们趁黑有什么动作,城墙上也好掩护。

肉烤好后,泫吁吁的拿到桌子上,甩着手说:

“兄弟快尝尝,好吃不?”看到旁边的马奶酒,立刻两眼冒光“这个、这个我能喝吗?”

拓跋焘笑道:

“早听说卓将军爱喝马奶酒,这是特地给卓将军的。”

泫道了声谢,拔开塞子,带着酸味的香气扑鼻而来,立刻腾了个碗,给自己倒了碗,酸到人挤眼的液体倒入嘴中,滑落到胃里,一会胃里暖暖的感觉向四肢散开,似乎又回到与兄弟们在内蒙游玩时的情景。

站到椅子上对拓跋焘说:

“我给你唱首歌吧,”不等拓跋焘回答,泫又冲着城墙上的将士们喊“爷给你们唱首歌吧。”

城墙上的兵士们笑道:

“卓爷又喝高了。”

也有兵士们积极响应:

“好好好!”

“卓爷来一首!”

口哨声此起彼伏。

泫清清嗓子,唱起了腾格尔的《蒙古人》,先用汉语唱了遍,又用鲜卑语唱了遍,唱完一仰头将碗里剩的酒全喝完了。

泫唱这首歌可是带着感情唱的,她也想念故乡了啊。

城墙上的人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热烈的掌声,拓跋焘甚至听到他身后的侍卫中,有人在吸溜鼻子。

拓跋焘又看着面前一身白衣如雪的泫:

有些理解为什么曾祖父与这个人亲同手足。

甯昤听到这首歌鼻子也有些微微发酸,他知道泫有时会唱一些调调奇怪的歌,但都是逗着玩唱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唱过,眼神深邃的看着城墙外那个白色的点。

城墙上有人起哄:

“卓爷,再来一个呗。”

泫翻了他一眼,当然,距离有点远,这个动作无法传达到城墙上:

“你们吃饭了没,没吃饭就赶紧吃饭去,别在这里起哄。”

没想到城墙上不少兵士举起干粮:

“我们为了看卓爷的表演,都将饭带到了城墙上。”

泫噎的半天没说出话,拓跋焘却大笑:

“不愧是卓爷带的兵,跟卓爷一样有趣。”

两人又吃吃喝喝一阵,泫喝的更高了,拉着拓跋焘的手:

“兄弟,会跳交际舞吗?”

拓跋焘觉得泫的手软绵绵的,低头看却发现泫的手很小,比他的手心也大不了多少,心里咦了声。

抬头看着两眼有些迷离的泫:

“不会跳,那是什么舞?”

泫高兴的大笑,双手拽着他的手:

“来来来,我教你跳。”

拓跋焘又注意到那双手,即使两只手拉他一只手,依然显的手小。

拓跋焘没有吭声,站起身,泫把他的一只手放到自己腰间,当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时,拓跋焘一震,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但此时她双眼那么清亮,不含杂质,是世间最为纯洁的净土,实在让人无法生出亵渎的念头。

城墙上的甯昤双拳紧握,恨不得现在就出城把这个没点做女人觉悟的混蛋拎回来。

乐正元、乐正熹、汪濞、施岑也是大为吃惊。

唯独泫毫无感知,还傻乐傻乐的教拓跋焘跳舞:

“其实我也不会跳,都是看别人跳的,我们慢慢来啊。”

说完冲拓跋焘傻傻的一笑,像孩童般纯洁,毫无杂念,拓跋焘握着泫的手,不由紧了几分。

开始两人还笨手笨脚的,相互踩,慢慢熟悉后,两人又蹦又跳,还变着花的转圈,玩的不亦乐乎,甚至城墙上一些兵士们也在学。

跳累了,又坐下来吃吃喝喝,拓跋焘看着对面吃的很没形象的泫:

“卓将军一点都不像中原人。”

泫咽下嘴里的肉问:

“那焘认为中原人是什么样子呢?”

好吧,现在直接称上焘了,丁旺财他们好不容易干的衣服,又被一层汗打湿。

拓跋焘也是一下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放声大笑:

“卓爷,如果当年你没有牵绊,会应曾祖父的邀请到代国吗?”

泫想了想摇摇头:

“不会,如果没有牵绊,我会四处云游,去看看世界多好,干嘛要窝在一个地方。”

拓跋焘不解的问:

“世界?”

泫神秘一笑:

“焘想知道世界是什么样子吗?”

拓跋焘表示很想,城墙上的兄弟们也表示非常想。

泫让丁旺财他们去抬四张方桌,丁旺财没动,留在原地,泫歪着头问:

“你为什么不去呢?”

丁旺财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自家爷没喝高时精的比谁都精,可一旦喝高,转眼便成了小孩,智商都比不上那四个孩子:

“我得留下来保护卓爷。”

泫却不以为然的挥挥手:

“放心放心,”指着墙头上那些兵士“离城墙这么近,怎么会有事呢?帮我去搬嘛,我不能把客人丢下不管。”

说完把他推走了。

很快丁旺财他们五人抬了四张方桌拼在一起,泫爬上去,顺手摘了乌铁蛋的头盔扣在自己头上,对着众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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