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行来,甲子已发觉这个卓与王爷的关系似乎不一般,拉拉乙丑:

“卓说行,肯定行,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暴露行踪。”

乙丑点点头。

待四人过来,甯对猎户拱手道:

“先生,家弟数日前与我走散,多谢先生收留。”

猎户看看丙寅,猜到是他带他们过来的,又回头看看泫他们三人,猜测着谁是面前这位气度不凡的人的弟弟,然后对甯拱手道:

“原来是您的弟弟啊,我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居然把他们当成了流民,来来,屋里坐。”

说着上前开门,把一众人让进了屋。

寒暄客套了几句后,甯说到:

“家弟在这叨扰先生数日,我心里有愧,在这租了个小院,想请先生去坐坐,好好款待款待。”

猎户摆摆手:

“这不好,我也是把他们当流民雇来干活的,受之有愧啊。”

“这是哪里的话,被先生雇工,也是他们的福气,不然还不知在哪里挨饿受冻呢,所以,请先生一定要去坐坐。”

猎户推拒了几下,便随众人走了。

甯为了不显眼,租了个小院子,反正除了主人,够他们住就行,还没进门便闻到四处飘香,泫的肚子很不给脸的咕咕乱叫,丢人的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女主人从屋里出来招呼他们,看到了猎户:

“呦,老黄头,这老爷的弟弟是你捡去了啊,你还真厉害。”

老黄头不姓黄,因为他钻山打猎,一钻就钻好几天,一身的泥啊土的,头发都变黄了,所以,村里人都叫他老黄头。

老黄头翻了女人一眼:

“你家男人呢?”

“呦呦呦,这还不高兴了?”撇着嘴啧啧了几声,用下巴指指一间屋子“他在屋里忙着摆弄桌子呢,没想到我们这个破院子今天迎来了贵客,都没个能使唤的家伙什,怎好让贵客跟我们一样在石桌上吃饭嘛,”女子还在叨叨时,老黄头已经去找这家男主了,女人在后面抱怨到“咋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呢?!”

一会从屋里传出了声音:

“我说老黄头,你咋还惦记我那点酒呢?那酒是今天招待贵客的,没你份啊。”

“你看你说的,人家请我来,我怎么能不喝,那多驳人家面子,赶紧痛快的拿出来。”

“贵客说的那人是你?!”

“咋?”

“哎,,你家祖坟冒青烟喽,在后院,去拿吧,对了,下次给我只兔子。”

“行!不过说好,我可不给你皮毛。”

“看你抠的,不给就不给吧,给我点肉,让我家开个荤。”

看到老黄头乐颠颠的从屋里出来,直奔后院去了,还不忘招呼甯他们两句:

“你们先坐,我给咱拿酒去。”

饭菜摆上桌,菜啊肉的一桌子,古代,生产力低下,即使是菜,百姓们也不敢敞开肚子吃,而且西北地区,受环境限制,能种的菜品也很少,还是以畜牧为主,所以像这样一桌,搁谁家都得看圆了眼,甯叫主人一家也来坐。

老黄头打趣道:

“鲍头,你家也祖坟冒青烟了。”

鲍头嘴一咧,露出一口黄牙:

“托福,托福。”

吃吃喝喝一通,也快到亥时,送老黄头出门,众人返身往回走,泫拉住甯,甯示意他们先回去。

人都走了以后,泫说道:

“人家脚扭了,还疼呢,走不动,背我。”

甯笑了下,走到她前面略蹲下身,泫跳了上去,甯掂了掂:

“轻了。”

泫笑道:

“轻了好,不压你。”

甯边走边晃:

“把你身上的泥洗掉就更轻了。”

泫拍了他一把,不想立刻土就扬了出来,嫌弃的扇了扇:

“还嫌我脏,你也不干净!”

甯在她屁股上捏了把,向屋子走去。

借助月光看着甯的侧脸,越看越喜欢,搂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脸上,轻声说道:

“,想你了。”

甯心里瞬间一片柔软,蹭蹭她的脸:

“回去好好收拾你,居然不听话,敢不回来。”

“你不会要剁了我包包子吧。”

“嗯――考虑下,等你生了小包子,再剁你这个大包子。”

“坏蛋!卸磨杀驴。”

“嗯?原来你是驴啊?”

泫一口咬在甯的耳朵上,甯乐的大笑。

第二天天边刚泛点点亮光,大家都起来了,吃过简单的早饭,准备出发,泫让他们稍等,跑出门,一会拉着老黄头来了,甯昨晚听泫说过这个老猎人经验丰富,有东西想向他请教,所以,甯便请他和鲍头一起给他们带路,老黄头高兴,打猎靠运气,有时候出去几天都未必能有收获,给带个路便有钱挣,当然愿意,一行人背着“货物”便出发了。

路上泫依然请教老黄头布陷阱和追踪的事情,这次老黄头讲了五成,一路上都听老黄头讲这个,也不觉得路长、不好走。

第六天便从山里穿了过去,鲍头说:

“再走了两里,便出山了。”

泫看了眼甯,甯说:

“既然这么快就到了,现在天色还早,不急着赶路,大家休息休息吧,赶了六天,也都累了。”

众人就地坐下休息,甯不着痕迹的打了个手势,树丛中一人影闪过。

过了会,树林里传来了鸟叫,老黄头奇怪的向叫声方向看去:

“我在这里打了这么多年猎,没听过这种鸟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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