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听到侍卫来报,“大事不好”,皱眉问:“何事慌慌张张?”

“狰王反了!”

重楼冷笑,“狗急跳墙吗?无妨,寡人早知他会走这一步,已然消了他的兵权,无兵无将他翻不了。”

“尊主,他虽然无兵却串通了狼族余孽,联合无颜改等人,声势不。”

“什么!无颜改也跟着瞎闹”重楼一掌将桌案拍得粉碎,气冲冲起身。

无颜改乃是重楼的义子,重楼见他颇有才干,便封他为征西将军,拱卫西荒。没曾想这家伙平日里左一句干爹右一句干爹叫的甚亲,现在却跟狰王,也就是重楼的长子,重墟的大哥一起起兵作乱。

重楼大怒,随手招出自己的兵刃麟嘉八荒刀,道:“区区丑也敢在寡人面前挑梁?真不知死字怎么写!随我平叛去。”

“尊主莫急。的话还没完。”

重墟一把将揪住袖子的侍卫抚倒在地,道:“有屁快放。”

“狰王不仅招来了无颜改,还把西方的军队招进了城。这会他们正在城里大肆屠杀呢!”

“什么?路西法!”重楼恨得咬牙切齿,“白茜,你给寡人生的好儿子,竟然串通外担”他连忙带领手下登城迎敌,遥见往日繁华的都城火光四起,黑色的魔法与红色的渊力交织成一团,不少民居在剧烈的爆炸中坍塌,女人、孩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登时心如刀割。他提刀杀下城楼,抬手一刀罡气四射,扫倒一片西方恶魔。

纵身避开狼族新任首领利爪,怒道:“灏陌,你忘了你爹是怎么死的了吗?”

狼王灏陌张开血盆大口怒吼一声,道:“我今就是来给我爹报仇的。重楼你倒行逆施,今就是你的死日。”他话虽然得硬气,但内心深处却深知不是重楼的对手,连连后退,一边退一边喊:“重楼在此,重楼在此。”

城内叛军闻听此言,立刻像闻到香味的蚂蚁向他涌来,眨眼之间将重楼和手下团团包围。

魔牧韦陀连忙道:“尊主,敌众我寡,不如先退?”

重楼冷哼一声,“寡人何时退过。狭路相逢勇者胜,给我杀。”

“还是尊主的话对俺胃口。”殿军将军夸涯大喜,一马当先,嗷嗷叫着扑进敌阵,大刀横扫所过之处便是一片腥风血雨。

重楼亦是勇不可当,“吼……”麒麟一吼地动山摇,无论是东方的狼妖、蛇精、修魔之人,还是西方的魔鬼、吸血鬼,修为不足500年者无不战战兢兢,更有不济者吓得匍匐在地,屁滚尿流。

重墟趁势大开杀戒,所过之处无有一合之将。

尊主如此威猛,手下并将亦是勇不可当,各展手段奋勇杀敌,直将叛军和敌军杀得节节败退。

正当此时,重楼忽然听到有人呼喊,“父尊,救我。”

他扭头瞧看确是四子重?深陷重围,岌岌可危,他运足渊力,高叫一声起,麟嘉八荒刀直升上,螺旋横飞,所过之处有手腕粗细的红色雷电从而降,直降地上的叛军炸的东倒西歪,碎尸掉了一地。

重楼踩着血染的身边,“重四,你没事吧?”

“我的腿……”

重楼见重?右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创口外延冒着诡异的黑烟,不能愈合,连忙道:“莫慌,爹爹这便派人护你出城。离开城防结界,遁术也就不受限制,届时去东荒找……”

话刚到一半,忽觉腹部钻心剧痛,低头瞧看却见重?将一柄短剑刺进了了他的腹。他想一掌劈死背叛自己的儿子,却因为不舍慢了半拍,被重连滚带爬,躲入敌阵,高喊:“大哥,事成矣!”

“你……”重楼怒目圆瞪,忽觉一阵头晕眼花,“不好!剑上有毒。”话音刚落,耳畔传来大笑声。

“哈哈哈……父尊,事已至此,何不早降?”

重楼定睛望去,见一魔一怪一人从叛军让出的通路中走出,其中魔是他的长子狰王重圢,怪是西方魔王路西法,人则是修魔者重楼的义子无颜改。

重楼运功驱毒却发现所中之毒异常阴毒,九渊之力不但驱散不掉,反遭吞噬,中毒的症状越来越强。他怒道:“大胆重圢乃敢串通外族破我城池?”

重圢冷哼道:“孤也是没有办法。孤若不同魔王破城,此时怕是已经身首异处了。”

“你屡次三番暗害你弟,理应处死。死到临头,你敢做不敢当却做背主求荣的下作勾当,魔族有你这样后人,真是大的耻辱。”重楼话得正气凛然,一应手下无不义愤填膺,高声呐喊:

“耻辱!”

“杀了他。”

连无颜改带来的3000叛军都觉得不好意思,生出退意。

重圢高喊:“狗贼最善魅惑,别听他这一套。群臣父子那是人伦,跟魔有什么关系!魔尊之位谁有能耐谁来当。狗贼不思进取,甘愿像蝼蚁一样在暗无日的九渊讨生活,我可不想!凭什么低劣的人族占据那么好的土地,我们却要在这里吃苦?我们杀回人界,夺回我们的土地,重开神魔之战,让人族做我们的奴隶,把神族封印进九渊,也让他们尝尝见不到太阳的滋味。”

重圢顿了顿又道:“我已经跟西方魔王商量好了,共同出兵,平分下。路西法大人,我的可对?”

堕落使路西法面貌依然如旧,微胖的脸上露着虚假的慈爱,点头称是,呼扇着三对翅膀高喊:“我愿与狰王,不,现在应该称魔尊了。愿与魔尊立约终生不改,同回五彩人间,平分下。”

刚才还失魂落魄魔族叛军,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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