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元跟着孟世景进了办公室,给他倒了杯水,坐下来仔细去看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的宝贝这么帅呢。”

孟世景傲娇地喝了口水挑了挑下巴:“那当然,我家昭元的宝贝当然帅了。”

虞昭元垂了垂眼睛,忽然抬头笑道:“世景啊,你很喜欢孩子吗?”

孟世景轻笑:“当然了,孩子多可爱啊。”

“男孩?”

“女孩。”

“为什么?”虞昭元微微皱眉。

孟世景又喝了一口水道:“男孩有什么好的?你看看刚刚那个男孩。调皮任性,不乖。”

“可是男孩子不都是这样吗?你时候不也是经常逃课吗?”虞昭元摸了摸下巴,有意无意道。

孟世景一下就惊了:“你怎么知道的!我可是从来没和你过这些的啊!”

虞昭元淡定地拿起自己刚刚给他倒的水喝了一口,看了他一眼。孟世景转了转眼珠子恍然大悟:“你和我妈聊了?”

“我妈都告诉你了?”

“我妈和你了什么?”

“除了这个,还了什么?”

孟世景咄咄逼问,然而虞昭元怡然不动,悠闲自乐的又喝了一口水道:“也没什么,就是随便聊了聊夫君的时候。”

孟世景的一张脸瞬间又红又紫,他吸了吸鼻子,咳了两声,语气中带着丝丝讨好和羞涩:“那娘子跟夫君讲讲她都了我啥呗。”

虞昭元瞥他:“想知道?”

“嗯!”十分诚恳。

虞昭元叹口气,放下手中的杯子,故作回忆的状态道:“其实呢也没有聊什么,主要是夫君平日里从来不和我讲以前的故事,我呢,趁着工作空闲之余就和母亲聊了聊,了话而已。”

孟世景眨眨眼,扯着嘴角笑道:“那你们究竟聊了什么呢?”

虞昭元忽然笑着看他,看的他毛骨悚然,想想就后怕。虞昭元摆摆手,坐正晾:“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关于夫君时候的感情史啊,还有一些光辉事迹。”

孟世景一听她这么就知道自己的母亲捅了哪张纱布纸,他强忍着笑容看着虞昭元,淡定的语气隐隐带着一些激动:“能忘了吗?”

虞昭元瞄了他几眼道:“我的记性你还不了解?”

完蛋,虞昭元是一个律师,当年以全省文科第三名的成绩成功考进法学院。更是如今律师界提起便耳熟能详的名字,她的记忆力和孟世景简直就是不相上下。

孟世景捏了捏眉头,紧锁起来:“看来我是时候去找林律师聊聊了。”

“你找他干嘛?”虞昭元默然瞥他。

这林律师就是虞昭元的上司,也不算上司,因为在律师所虞昭元的地位和这个林律师是平起平坐的。内界人叫他们两个会叫百八十,只要他们两个联手处理一个案子胜诉率接近百分之百,如果单独拎出来一个去打官司,胜诉率也在百分之八十左右。只是因为这律师所最大的法人代表还是林律师,所以出于礼貌,还是得叫声老板。虞昭元手下的案子也基本上都是从林律师那里接过来的。

孟世景因为这件事和虞昭元闹了挺久的,因为这林律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年过三五还不结婚,不得不让孟世景怀疑他是不是看上虞昭元了。所以从虞昭元结婚以来,就很少会跟林律师一起去处理同一个案子了。

孟世景挑眉傲娇道:“我找林律师自然有我的道理,孟太太不必关心。”

虞昭元站起来和孟世景挤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她扯住他的衣襟,笑道:“跟我,你脑子里又有什么不实际的想法了?”

孟世景反手抓住虞昭元的手,不让她动弹:“也没什么想法,就是想和林律师嘱咐一声,平日里多给我的太太分配些案子。免得我的太太成日里没事干就找她婆婆聊她丈夫的时候。”

虞昭元拍他:“你想累死我啊!你知不知道处理一个案子多累啊。再了,当初不是你威胁人家林律师不要给我分配那么多案子的吗?”

孟世景捏住虞昭元的脸:“我知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从前他工作总是很忙,一场手术要做到凌晨两三点,就直接睡在了医院里也不回家。她便接了很多案子来做,因为一停下来她就会想念他。后来他偶尔抽空回去过,餐桌上,茶几上,地板上,都铺满了案子的重要情节证据,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她的笔记。后来他才知道那只是一个案子的辩点罢了。给他心疼的没办法,他就直接“杀”到了人家律师所里,可谓是让虞昭元一战成名了。虞昭元忘不了那一孟世景冷着脸坐在律所里的样子,那是他们结婚以来,最让虞昭元动心的一刻。比结婚的时候他“我愿意”还让她心动。

虞昭元拍开他的手:“脸都被你捏大了!”

孟世景轻笑她:“没事,就算你的脸大成大圆饼我也要。”

“大圆饼!?”虞昭元蹙眉嫌弃道,“我要是大圆饼我就去整容,找你们医院最帅的整形医生给我整容。”

孟世景沉默了,死死地盯着她,半晌后,他端起虞昭元喝过的那杯水,一股脑全灌了下去,神色凌厉:“最帅的?哪个?叫什么名字?多大了?结婚了吗?”

虞昭元:“...吃醋啦?”

孟世景冷哼一声,不屑道:“对啊。”

他满脸的理所当然,看的虞昭元心里发虚,安抚道:“我就是随口一,谁让你要把我捏成大饼脸。”

孟世景抿抿唇:“就算是大饼脸,你觉得我就会抛弃你吗?只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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