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廿廿便也笑了,“我就知道阿哥爷不是来吃饭的。这头晌好几个时辰呢,阿哥爷应该进书房,也应该去陪着皇上。”

十五阿哥轻哼一声,伸手将廿廿拉到身边儿来。

不得不说,这从小就在宫里长大的小女孩儿,就是让人省心。倒不像当初骨朵儿、侯佳氏她们刚进宫来时,什么都要问,什么都要解释。

十五阿哥将廿廿圈在怀里,伸手点了点她额头。

“爷呢,第一是来看看你。爷昨晚走得早,不能整晚都陪着你,已是叫你委屈。爷心里也放不下,这便早早就来看看你。”

“看完了你,爷就去尚书房了。”

廿廿吐吐舌,“爷这个时辰去,都已是去晚了,不怕师傅和谙达打手板儿么?”

十五阿哥无奈地笑,“好歹昨儿才是爷的好日子,今早上便是睡到日上三竿去呢,顶多落个被人笑话,又哪里还有罚的?”

廿廿便也红了脸去,“……阿哥爷面皮惯厚的。”

十五阿哥大笑,抬眸瞧瞧,趁着星桂和星楣不注意,在廿廿嘴儿上啄了一个。

目光故意绕到后头,低声呢喃,“……还疼么?”

廿廿心下登时摇曳,垂首红着脸儿道,“还疼什么呢?爷不是都给揉好了么?”

十五阿哥登时心神一荡,手圈住廿廿,便用了劲儿去。

倒是廿廿低声求饶,“爷……”

十五阿哥便笑了,故意凶狠道,“以后不许再这么跟爷说话,要不,爷可把持不住了!”

廿廿天真抬眸,“我,方才说什么了?”

十五阿哥莫名有点昏头涨脑的感觉,像是情窦初开一般。

“你跟我来!”他突然起身,将廿廿拽进暖阁里。

刚进隔扇门,便——又做那昨晚的事。

不过是打两巴掌,揉两下的动作,两人却都呼吸急促了,满身如焦炭一般。

窗户外头,是刘佳氏的人正在搬东西,身影幢幢的都印在窗纱上,叫人莫名地心焦。

还是廿廿先瘫软了下来,依偎进十五阿哥怀里,轻声讨饶,“阿哥爷……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十五阿哥将廿廿裹进怀里,下巴颏抵着她的发顶,大口大口地吸气,“你……你个小母狼,折腾死爷了……”

幸好外头星楣隔着隔扇门轻声问,“格格,饭房来问,这会子是否可以传饭了。”

阿哥所的规制自要低于内廷,内廷皇上和娘娘们是膳房,用“传膳”二字;阿哥所里的则是“饭房”,说“用饭”、“传饭”的话儿。

廿廿赶紧从十五阿哥怀里挣扎出来,抬头看他,“阿哥爷用过早饭了没?”

十五阿哥点头,“早上去给汗阿玛请安,已是陪着汗阿玛用了些。你先吃吧,别饿着。”

廿廿便也摇头,“我不饿。我先陪爷说话儿,等爷待会儿回尚书房了,我再吃也不迟。”

十五阿哥轻哼一声,“我来,是找你来给梳头的。”

十五阿哥说着就走到妆奁前坐下,将背上的辫子留给廿廿。

“过来~”

“嗄?”廿廿有些意外,“阿哥爷没传按摩处的梳头太监来么?又或者,我去叫九思?”

她不是不会编辫子,可是她都是给自己编过,或者给自己哥哥、弟弟编过,还没伺候过成年男子啊。

况且待会儿阿哥爷要去尚书房呢,若是头发伺候得不好,松了散了的,一来不合规矩,二来怕还不得叫内里的皇阿哥们笑话去……

十五阿哥轻哼一声,“爷就都交给你了,你大大方方来吧。”

廿廿一时也不明白十五阿哥的用意,这便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先将辫子散开,再用篦子篦过,将发丝梳通顺了,这才又换了牛角的篦子,蘸着刨花水,将十五阿哥的头发边编边抿。

不多时一条油光水滑的大辫子便成了形,两鬓边服帖光滑,没一丝毛茬儿。

廿廿整个过程里都是屏着呼吸的,生怕没将头发给抿紧了。

十五阿哥从镜子里含笑看着她紧绷绷的小脸儿,忍不住微笑。

“瞧,还说你梳得不好?实则好极了,连按摩处的梳头太监都比不上。”

廿廿松了口气,还是道,“阿哥爷又说嘴……我这哪儿比得上梳头太监们去?”

十五阿哥霍地转过身来,灼灼她两只小手。

“本来那么灵巧的小女孩儿,这会子怎么变愚了?梳头太监的手艺就算再好,可是你想想,爷的头发叫他们那双手穿来绕去的,能有什么意思?”

“如何比得上你,这双小手只要按在爷的头皮上,爷就从头到脚都舒坦了。那身子上的舒坦,心里的欢喜,如何是他能给爷的?”

廿廿释然而笑,将手上剩下的一点儿刨花水也都小心翼翼给抹在了十五阿哥两鬓容易出毛茬儿处,再用抿子抿服帖了去。

“阿哥爷这么说,那我就放心啦。阿哥爷晃荡晃荡,看还有哪儿容易松不?我再给阿哥爷抿抿。”

十五阿哥按住她不安的两只小手,“好,真的已经非常好。”

梳完了头,十五阿哥便去了,倒叫廿廿看着方才他坐过的地方,有些微微地晃神。

阿哥爷方才那是什么意思呢?

桌上,还留着方才用过的篦子。那上头还留着两茎十五阿哥的发丝。

篦子不比梳子,齿儿更密,故此上头总难免会带下发丝来。

廿廿忙奔过去,小心地将那齿缝间的发丝给捋下来,左右瞧瞧,偷摸儿跑回自己炕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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