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怡真一大清早,就递了进宫的牌子,只是还没有等到启圣帝那边的回复,就先等来了申大娘。

申大娘自银月走了之后,还是住在济宁伯府,她针线好,人缘也好,在这府里还挺受欢迎,因此日常里出府入府并不受阻拦。

王怡真看她一身霜气,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一大早的就出了门。而且这一脸的急慌失措是出了什么事啊?

“夫人夫人,献国公府出事了。”申大娘着急的说道。“您昨天为什么没有回来啊?国公爷也不在啊?唉呀,我们都快急死了,这可怎么办啊?一个大活人愣是就这么给找不着了……我们都猜着可能是被人给劫走了。”

王怡真也是吓了一跳。

自从青云武馆住了满满当当的人之后,小五那边的人便没什么出现的可能了,毕竟现在几百号的青壮年天天在武馆里进进出出,这要再被人摸进来,全吊死算了。而吊吴平安的游戏,兄弟们又已经玩腻了,因此吴平安现在被固定在了献国公府的门房上,虽然希望渺茫,但王怡真还想用他来吊小五,申大娘这几天里前前后后的去找银月,就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已经“出差”回京,于是这两天,申大娘又变成了驻扎在献国公府。

昨天王怡真和李奕城都不在国公府,府里算是一个没有主人的状态,不会这么巧就赶着昨天晚上,小五的人出手了吧?

“怎么?吴平安就劫走了吗?”王怡真问道。

“呃……平安?不是啊,他一个大男人,劫他干嘛?”申大娘愣了一下回复道。

“……”说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呢?那除了吴平安,这国公府里还有谁值得小五出手去劫啊?并且,除了吴平安,谁用得着申大娘这么着急一大清早跑来啊?

这是个关系问题。如果是青云或黑水的兄弟出事,那便该是由两边来人汇报,但现在来的是申大娘,说明出事的人同她相关啊,除了吴平安,还能是谁?

“唉唷,夫人,是我儿媳妇,是我没过门的儿媳妇啊。”申大娘跺脚喊道:“云漫那丫头昨天出门云给银月姑娘置办嫁妆,又说要去城外送些东西,竟然就再也没有回来。”

逃婚这事也找她啊?

王怡真十分委婉的表示:“她是不是不愿意嫁啊?那也不好勉强人家。”

申大娘急道:“我的夫人啊。云漫那丫头若是不愿意嫁,银月姑娘的嫁妆又何必要她去置办,她可是答应的好好的,说是置办姑娘的嫁妆,那也是自己挑相中的花样的,云漫那丫头是去给你那尼庵送东西才失踪的啊。”

王怡真一时就愣了。

昨天晚上大管家说了密卫有专人监视银月同王仕连之后,王怡真一直都在想,不知道监视着惠心的人又是谁?

启圣帝既然是在肖婉儿旧日心腹身边都放了人,那么惠心便该是最受关照的那一个。而论起能与惠心接解的人,除了庵中几个老尼之外,再没有别的人了。王怡真本来想,今天先去启圣帝那里,父女两个将话说透,她已经知道了他的用意,他也再用不着派人不停的试探她,结果她人还没有进宫,银月姨娘的身边,就又跑了一个丫环?

若是以前,王怡真立刻就会将这件事想到了肖婉儿的宝物上,分析银月姨娘这丫环是不是又被这里那里抓了去?但如今她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了,大管事说,银月姨娘前几天为着王正清的事情,半夜里去偷翻肖婉儿的书,可见得她并不是肖婉儿托付宝物之人,因此对她的监视便已经撤掉了。然而大管事说得出这件事来,便可以知道,直到银月翻书那件事的时候,她的身边都还是有人监视的……

大管事的到底是个男子,又因为海氏的原因,有了对外的普通身份,白天里要在外院里走动,半夜里还能去监视银月姨娘吗?再说孤男寡女的,虽然都各有伴侣,但这么天天趴人房头也不好吧,也就是说,银月姨娘到王怡真回京家几夜,身边都是有人日常监视着她一举一动的……

王怡真叫来了蓉蓉,对她说了两句话,便打发她去了,至于申大娘,虽然着急上火的,但是找人这事,找她也没用啊不是?

“这怎么能没用?”申大娘急道:“夫人啊,我虽然是个普通妇人,可是您忘了,我家小叔以前在这京中也混过的。这里面的事我听他说过的,这京城虽然说是天子脚下,可是拐子也不少,年轻漂亮的姑娘若是失了踪影,那找回来的可能性太小了,这种事情,走官府没有用,就得走道上的交情,让那些懂行的人查,云漫的事,我已经让平安总归不如夫人您出面好用,夫人我求求您了,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吧?”申大娘说的,都快哭了,可怜她白胖的儿媳妇和未来白胖的大孙子啊……

“等等,这里面怎么还有你家小叔的事?”王怡真本来还在想着怎么劝劝申大娘节哀,若她想的没错,吴平安别娶那丫环才比较好呢,但申大娘的嘴里突然冒出来“小五”的存在,她可就不能不问了。申大娘嫁进吴家时,小五已经离家在行健武馆常住了,偶尔回家一次,吹吹道上的事情也是有的,可是为什么申大娘要说,青云还有小五的交情?

“这怎么没有?”申大娘说道:“我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这些年我们娘两个能过的宽裕,还能有钱给平安上学堂,可不都是他小叔那边的武馆的兄弟们照拂着,因此我听说了武馆再开业,还曾想着去看望看望,没想到夫人便让人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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