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在哪?”二夫人问道。

“证据在那。”王怡真指的是刚刚就跪在了一边的丫环倚翠。

“倚翠吃里扒外,弄到了我送给4姑娘的香囊,这香囊她收着没有用,肯定是要送到谁的手边的,刚刚你说是纪家要这香囊,那你又说说,你将她交给了谁?谁拿了这香囊,谁就是害了7姑娘的人,这不是很简单的吗?莫非大家都没有想到?所以是谁推了7姑娘落水,只看倚翠说出来的人名就是了。”

“……”不是,其实刚刚大家都想问来了,不是你不让别人说话插嘴的吗?

王怡真对倚翠说道:“你可想好了,谁接了你的香囊,就是推了7姑娘落水的人,不管她是得了谁的命令,只怕她今日都活不成了,你得说实话才是,今天你能接触到的,不是太夫人身边的人,就是二夫人身边的人,你若随便攀咬一个人,扯着对方一起死,对方必定要同你对质,到时候无法自圆其说,那不光是你,你的家人都要受你牵连,下场可不会太好。”

“我……我……”

“是谁从你手中接走了香囊?”

倚翠说不出话来,吓的直看李杏杏。就像王怡真说的那样,她做为李兰兰的侍婢,平日里也没什么大事要通知谁,今天接触的人有限,而且还都是太夫人身边的旧人,她能指认谁?

李杏杏沉着脸说道:“纪家夫人小姐今天都没有来,太夫人身边都是积年用的老仆,断不会做这种事,接手香囊的大约就是二房中同倚翠一般吃里扒外的人,母亲得着了那人的名字,一定得好好查一查二房了。”

二夫人眼睛一转也点头道:“我身边今天派去了服侍老夫人的春睛,我看着这两天都恍恍惚惚的,只怕就是她了。”

“是的,就是春睛姐。”倚翠点头。

“……”喂喂,你们这样当堂串供好吗?

分明是二夫人已经相信了李杏杏自导自演,丢一个人出来先当替罪羊呢,反正李家查丫环后宅,最后还是要她来安排啊。

太子妃都抿着嘴,看不下去了。太子有点想笑又不太好意思笑出来的样子,看来是觉得李杏杏能任性到这种程度,也挺可爱的。

“行啦,别扯了。”王怡真走近了倚翠两步,说道:“你拿到香囊只是第一步,而想陷害4姑娘就还有一个步骤,那就是要制造4姑娘独处和7姑娘落水的时间重合点,不然若是7姑娘落水了,4姑娘还在太夫人身边安坐,计划一样白瞎。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你拿到香囊之后,再怂恿4姑娘一个人离开老夫人的身边,一旦有了她单独行动的机会,你就找个理由离开,直接去将7姑娘那里,将香囊塞给她再推她下水,所以,7姑娘之所以等着纪世子和小公爷吵半天架还不肯离开湖边,完全是因为要等你啊。”

王怡真一边说着,一边伸走,两只手左右使劲,直接将倚翠的衣服撕开了。倚翠捂胸,还没来得及尖叫,王怡真又一手去解腰带,一手撕她的裙子,看着倚翠一边哭一边上面下面都捂不及时,李兰兰觉得王怡真这一手的流芒耍起来比周复兴那浪荡子可专业多了。

倚翠做为丫环,衣服穿的是细棉材料,但是被王怡真这么一撕,竟然也没露什么不该露的,外衣被扒,里面又透出一层衣服,粉色苏绸袄、黄色云锦裙,无论经是质地还是颜色样式,都同李兰兰身上穿的一模一样。只是初春乍暖还寒,李兰兰这袄裙都有薄棉的里子,倚翠身上就是单层,再外面裹上一层衣服,半点看不出她套了两身来,完全是当里衣来穿了。

“好啊,你……倚翠,竟然是你……”李奕城跳了出来。之前从倚翠以割断香囊的犯罪嫌疑人出现时起,李兰兰就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现在揭出了倚翠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她整个人呆呆愣愣的,一脸的麻木,李奕城做为弟弟心疼姐姐,忍不住的要替李兰兰大骂道:“姐姐信任你,作主放了你全家的奴籍,还给个铺子让你们经营,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姐姐的,我今天非要打死你这个叛徒。”李奕城说着挥拳扑了上去,路过王怡真时被一个扫堂腿外加推手给推一边去了。

“不是说了不许再打断我说话吗?”王怡真怒吼道:“给我闭嘴一边呆着去。”事还没查清楚就打算打死嫌犯什么的,他是怕大房背不上委打成招的罪名吗?王怡真一时间就有点明白为什么太夫人这曾袓母也同意先将爵位给二房了,要是李奕城智商一直在这个线上,那么这瞻前不顾后的个性,还真不适合做为后族的宗长。

“倚翠不但有解香囊的任务,而且还需要卡着点的通知李兰兰何时有单独的行动,若要递给别人香囊,也只有这个机会,可是在这要求这陷害的步骤中多出一个人,需要一直在某地原处待命,而在今天这么繁忙的情况下,若还有这么一个人闲的可以一直等在哪里站着不动,那就是非常打眼的的,更是若有这么个人帮手,不但知道这计划的人多了一个,而且消息传递的过程中还会耽误时间,所以一客不烦二主,只要倚翠腿脚够快,李4姑娘前脚出香洲,她找个借口离开,后脚就去湖边推人,并不需要多少时间,虽然外面的衣服脱了一定会冷,但是小跑着来回权当运动热身了,说不定还有助于血液循环呢。所以……我猜那个穿着相似衣服的人,是倚翠的可能性极大。”

“你……”太子妃瞪着王怡真说道:“你就只凭着这样的猜测就……”就敢在太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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