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羽有些窘,叹了口气认命的说:“你先把药温着,过来帮我。”

“哦,好。”水凝儿对方清羽的话向来言听计从,很快便跟着方清羽进到房里。

看到方清羽正站在衣橱前:“羽儿做什么呢?”

“过来,把那件芙蓉色衣裙拿下来。”方清羽招手。

“好,你换衣服?要出去?”

方清羽顾自脱了现在身上湖蓝色罗裙,接过水凝儿手里的广袖衣裙:“我手不方便,这件太复杂,你帮我一下。”

“嗯。来,胳膊。”水凝儿麻利的帮方清羽换好衣服,系上同色系带。

“幸好到了这里为了以防万一,我让人做了一件曲若蝶风格的冬装衣裙备用。”方清羽轻笑着坐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单手贴上曲若蝶专有的蝴蝶妆花,又用脂粉遮了遮脸颊上的伤,想了想,又重新擦掉。

水凝儿怔了怔:“你要扮我奶奶?”

“嗯,只有这样了。对了,我左手无法用力,得委屈你扮演侍女端药了。”方清羽眨眨眼眸,浅笑道。

“啊!没问题!”水凝儿拍拍胸脯表示毫不在意。

打开房门,大黄正在院子里上下蹿跳的玩耍嬉戏,打眼看到方清羽,呆怔了片刻,飞奔过来,绕着方清羽转悠。

“啾啾啾,啾啾啾!”哇哇哇,羽儿你好美丽!

方清羽忍着痛俯身摸摸异常兴奋眼睛放光的大黄,然后便与水凝儿一起端着药走向青山老人的房门。

“叩叩叩!”

“谁!我不是说了不要打扰我吗!”

方清羽清了清嗓子:“南哥哥,是我。”

“吱呀——”门一秒钟就打开了,吓了大黄一跳,乖乖,这屋里居然还有个白毛老人哪!

“蝶儿!你回来了?”青山老人笑得异常开心,白花花的胡子也跟着颤动:“我有听话乖乖在这里等你哦!对了,我还自动屏蔽了其他女人,不让她们进门呢!”

水凝儿:“”

方清羽扬唇,笑得温柔娴雅:“真乖,不过南哥哥,你最近有没有乖乖吃药?”

“吃药?吃什么药?”青山老人茫然的问:“我有生病吗?”

方清羽一听把脸拉下来,一脸的委屈:“南哥哥,蝶儿不是跟你说了,你此前撞到了脑子,要每天服药吗?难为蝶儿为了给你采药还弄伤了脸——”

一张小脸泫然欲滴,配上脸上的擦伤,异常楚楚可怜,方清羽心里微囧,自己扮演曲若蝶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手到擒来了。

“啾啾,啾啾。”大黄糊涂了,主人在说什么?

“我——”青山老人慌了:“蝶儿对不起,我看看你的脸。”

说着就要去捧方清羽的脸,方清羽不着痕迹的避开:“没事,不用看,你乖乖吃药我就没事了。”

“嗯,好,好,我现在就喝。”青山老人满口答应,生怕曲若蝶伤心难过。

“好,凝儿,把药给南哥哥。”

“是——”水凝儿低眉顺眼的把药递了过去。

青山老人赶紧接过来,一口闷了下去,然后孩子似的把空碗递到方清羽面前:“蝶儿你看,我喝完了!”

方清羽笑了:“嗯,真乖!南哥哥,以后每天都由凝儿给你送药,你一定要乖乖喝哦!我先回去了!”

青山老人一把拉住方清羽的胳膊:“蝶儿你要去哪儿?你又要走吗?”

方清羽蹙眉,要死,他正好拉到了她左臂,伤口一定绽开了。

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诱哄道:“南哥哥,你忘了我们还没成亲吗?我是偷跑出来看你的!你好好吃药,过段时间我再来,好不好?”

“可是——我舍不得你,蝶儿。”青山老人像孩子似的委屈又不舍。

看着青山老人落寞的样子,方清羽不忍心了:“那我再陪你说会儿话,好不好?”

“嗯!”

于是,方清羽只好以曲若蝶的身份哄着青山老人,最后以喝了药要休息为由把他哄进屋睡觉方才脱身。

忙完已经快到午时,方清羽心里惦记着昨晚暗卫说的事情。

“钱侍卫。”

“在,王妃。”钱侍卫回得很快。

“突击战是定在今晚吗?”

“是,已经来君医堂通知做好准备了。”钱侍卫有些郁闷,因为自己此前腰部受了伤,所以只能呆在后营。

“好,通知女子护理队成员,午后在练兵场集合。”

“是!”

“羽儿,你都受伤了,别管护理队的事了,要做什么我帮你做。”水凝儿有些担心。

“没关系,我还撑得住,你跟我一起,今夜你是主力。”

“那你答应我,只能指挥,不能动手!”她可不能再让她伤势加重了,否则她得愧疚而死!

方清羽失笑:“好——都听你的,行了吧?”

安排好护理队所有人下午养精蓄锐,夜间全体待命后,又到君医堂与留守的大夫们一起商议了夜间救治的方案,查看了常用药材和器具,提前熬制好暖身和止痛消毒用的汤药,把所有器具消毒后,天色便暗了下来。

因为突击战的具体时辰的保密性,所以他们也不清楚到底今夜什么时候会开始接收伤兵,只能集聚在君医堂,原地休息待命。好在方清羽他们不仅考虑到伤兵们的救治,还想到了所有参与救治的人员健康,每人喝了一大碗预防风寒的药,晚膳也是清淡却丰富的食材,并且吩咐厨房源源不断的熬煮一些小米粥,以供夜间补充体力,小米粥易消化,受伤的兵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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