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灯光摇曳的舞池,沈思瑜从来没来过这样的地方,重金属的音乐震得耳膜嗡嗡直想,人就像脱离现实去了另一个没有忧愁的地方。

这里!这里!

沈思瑜看见林月再跟自己招手,擦着人流挤了过去。

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林月在沈思瑜的耳边大喊,但是声音还是听的不清楚,沈思瑜缩了缩肩膀朝四周望了一圈,人们都自顾自的享乐,这样真的很好。

沈思瑜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来,给你这个!一个磨砂的玻璃瓶,里边装着彩色的液体,沈思瑜抿了一口,甜甜的。

这是什么?很好喝。

林月眨了眨眼睛,好喝就行了,管她那么多!

两瓶下肚,沈思瑜开始跟着音乐轻轻的摇摆了身体,脸上一抹嫣红。一个倾斜,沈思瑜把头靠上了林月的肩膀,我为什么有点晕啊!

晕不好吗?晕了就什么都能忘记,晕了就开心啊。林月知道沈思瑜身上生的事情,因为何氏在北城也是有些实力的,何雪晴作为千金出事的事情,新闻里也进行了报道。

林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知觉沈思瑜不是那样的人,走,我们去跳舞。她一把拉起座位上的沈思瑜就往舞池中走。

不不不!我不会跳舞,你自己去就好了。

沈思瑜扶着头,又是阵阵眩晕,我刚才喝了那么多饮料,如果再去跳舞,估计都要吐出去。我可舍不得。

林月白了她一眼,那你好好在那坐着看我跳。

沈思瑜一只手拄上脸颊,看着舞池里的林月晃动着成了双影,然后又变成了带着光晕。

一个人坐在了沈思瑜的身边,用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空了的riyi酒瓶。

沈思瑜回头,身体晃了两下,沈昊松,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昊松这几天心情也不好,几乎每一个晚上都会泡在酒吧里。其实他不是不怀疑何雪莹,只是自己执念,觉得不该是。

沈思瑜,你现在真的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啊。或者以前你就这样,只是掩藏的太深我没现。

空着的酒瓶,和目光游离的女人,在酒吧里到处都是,他们热情开朗,只要你有钱,勾一勾手,就能跟你走。

沈思瑜想要坐正身体,但是做不到,她用手臂撑着桌面,低头打了一个饱嗝。沈昊松,你什么意思。

沈昊松哼了一声。

你还认为何雪晴是我害的?如果真的是我,警察为什么放掉我,因为我什么都没做。

不是你还能是谁?

沈昊松这话问的,让人寒心。好像那天就沈思瑜和何雪晴单独在一起一样,是不是忽略了某个人。

好啊!沈思瑜挺了挺胸口,你觉得是我就是我好了,无所谓,有本事你就找到证据抓我,我求之不得。

沈昊松眸子暗暗,她变成什么样其实我无感,我就是有点后怕,竟然身边睡了一个心肠恶毒的女人。

沈思瑜举起一个瓶子猛的朝沈昊松泼去,可惜酒瓶是空的。

沈昊松起身,消失在了人群里。

当见面和通电话成了一种习惯,一旦都没有了,人就会觉得空落落的。以前的沈思瑜觉得自己忙死了,上班打工照顾家还要陪那个男人,她基本觉都不够睡。

但是这半个月来,她除了每天趴在柜台上呆就是躺在床上干瞪眼,任性的挥霍着时间。

有人敲门,沈思瑜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关门半个多小时了,她有点懒得起来。

敲门声不止,沈思瑜烦躁的起身,谁呀!

我,林月,沈思瑜你快点开门,难道不知道外边下雨呢吗?

门嘎吱一声,林月头上湿了一片,雨水顺着梢往下流。

你怎么回事,明明在里边,还不给我开门,我要是冻感冒了,看我不问你要医药费。林月气鼓鼓的钻进了沈思瑜的雨伞里。

谁让你出来不带伞的。

林月翻了个白眼,大姐,我是从公司来的好吗?我打车到你门前一路都没事,就你不给我开门。

沈思瑜把林月让进了后屋,倒了一杯热水给她,这么晚了,来干嘛?

林月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抿着唇轻睨着沈思瑜的脸,然后从包里摸出了一个ad,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你看看这个。

平板电脑递到了沈思瑜手里,放着一个视频,沈思瑜轻触点开,一眼就看见了那上边熟悉的两个人。

记者簇拥在台阶下,何雪莹一脸温柔的挽着沈昊松的手臂,45的仰望,满是幸福。

沈先生,听说您跟何雪莹小姐已经相恋16年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着爱情的长跑呢?

下个月十八号。

沈思瑜头顶一阵眩晕,屁股一沉坐在了床的边缘。

思瑜

沈思瑜手臂一抬,手心朝着林月,林月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心里狂跳不止,尽管这是沈思瑜早已经预料到的事情,但是她依旧接受不了这个现实。8年了,她就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

沈思瑜有些控制不住,平板电脑一放,用双手捂上了自己的脸,没有呜咽的哭声,但是她的肩膀在明显的颤抖着。

8年她坚持的多辛苦,从来没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林月默默的看着,跟着心疼。

许久,沈思瑜放下手臂,用胳膊扫去了眼角的晶莹,林月,我该高兴对不对,我终于重获自由了。

思瑜你还好吧。林月走过去轻揉了她的肩膀,你想哭就哭,好好哭一场然后就忘了他。

沈思瑜仰起脸,看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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