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舒沐晚恍然舒了口气,失笑着摇了摇头,“走吧,先进去。”

不是周末,海洋馆内的人并不多。

venki进了“海底世界”的长廊,便好奇地欣赏周围的鱼群,完全把舒沐晚他们都抛在了脑后。舒沐晚也正好能在这个时候,好好问个清楚——

“今天谁来找你们了?”

“应该是南宫墨的人。”jack的回应很干脆,他低头玩着新做的指甲,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调查我们那个公寓住了什么人,那时候我正好给小怪物染好头发,他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是南宫墨本人?”舒沐晚的眉头不由蹙了蹙。

“不是。”jack摇头,突然看向舒沐晚,表情郑重而肯定,“舒沐晚,你已经被他盯上了。”

显然,南宫墨已经开始怀疑!

“我……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把venki的事情告诉他……”舒沐晚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她蹙眉看向正玩得开心的venki,眼底尽是不舍:她害怕!她和venki生活惯了,她怕venki和南宫墨相认,而她又不能和南宫墨走到最后……

这是一个做母亲的自私,她不想离开自己的孩子。

而南宫墨……

想到这里,舒沐晚不由低头,瞥了眼戴在手上的戒指:在灯光暗沉的长廊上,戒指依旧闪耀着迷人的光泽……这是他给她的枷锁!一份不算爱情的枷锁。

她能对他奢求什么?

“哟!”jack跟着她低头,当看到她手上那枚新戒指时,夸张地感叹出声,“他向你求婚了?”

“这个……追踪器。”舒沐晚苦笑着哼了哼,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视线重新追随着venki的方向,跟着他的脚步往前,“jack,你觉得……我应该告诉venki吗?在美国的时候,他曾问我,为什么他没有爸爸?”

她想自私,但是她不能剥夺venki的权力。

“小怪物一直知道啊!”想起在机场的时候,venki那老气横秋的模样,jack不由微笑,继而转向舒沐晚,郑重其事地说出自己的意见,“至于南宫墨那边……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说的比较好。”

在舒沐晚疑惑的目光中,jack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个明白,最后补充——

“上次我和小家伙看电影,我问他‘要不要去找南宫墨?’,你猜他怎么回答我的?”顿了顿,jack说出当时的原话,“他说‘他很厉害,像美国队长一样……但不一定适合当我爸爸。有妈咪就很好,不是每个人都需要爸爸的!’”

听着jack讲完这一切,舒沐晚的身形有些僵,说不震惊是假的!

她完全没想到,venki会知道这么多!更没有想到,venki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不要南宫墨。她之前紧绷的心弦,因为venki的选择而松了下来,却有些……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

莫名的情绪——孩子喜不喜欢南宫墨,她都会为难!连她都觉得自己矫情!

“好了。”见舒沐晚走神,jack伸手在她的肩膀上重重拍了拍,“先放松点一起玩吧!这种事情操心什么,办完主秀就回美国,等到venki长大了想认父亲了,说不定自己就回国了……”

到底是西方人的思维,jack就很开明:反正venki知道真相,等他长大十七八岁改变注意了,想回来就能自己回来啊!这样舒沐晚瞎操心个什么劲?

“哎呀!”舒沐晚还没说话,走在前面的venki突然大叫一声,急匆匆地朝舒沐晚跑过来,“妈咪,我把冰激凌弄衣服上了!”

偌大的一块冰激凌,正好滴在他脖子上那个小小的领结上,染出一片粘糊糊的色泽……有些洁癖的小家伙,当即就脸色别扭地不爽了:“怎么办?”

“带你去洗掉。”

这是小事……

结果,因为性别问题——

jack自告奋勇地带着venki进了男卫生间清洗,而舒沐晚则站在门口等他们。只是,他们进去才不足一分钟,就有几个穿着黑外套,带着黑墨镜的男人朝她的位置走过来……

她侧身往旁边让了让,他们却没有进去的意思,反而围过来,把舒沐晚困在了里面。

舒沐晚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显然,他们是冲着她来的!

“你们是谁?”她蹙眉打量着这几个来者不善的人,同时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不想让男卫生间里的人听到动静,“谁派你们过来的?”

没有人回答她,这几个墨镜男冷脸围着她,其中一个掏出自己的手机,快速地拨了一串号码,然后递给她。电话已经拨通,她在他们的示意下,把听筒放在了耳边——

“舒xiao姐,很冒昧地想请你来做个客,不知你肯不肯赏脸?”对方的声音低哑暗沉,他径自开口,带着些许阴沉的笑意,典型的先礼后兵开场白。

舒沐晚的心不由一震,她认识这个声音:无意中看到的关于唐氏制药的采访中,记者打的应该就是他的电\话。

“你是谁?”她冷冷地问出来,拳头微微收紧。

她要找的真相,竟在此刻找上门来了!

“唐平清。”他不在意透露自己的全名,停顿了一秒继而又出声,“我想和你做个交易,当然如果你不肯的话,那我只能……另想办法了。”

围在她身边的墨镜男们也不知在此时接到了什么指示,竟齐齐地上前一步,摆出虎视眈眈的模样。

显然,他说的“另想办法”,也不过是榜架之类的下等手段!

“我自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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