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将明尘夜带到一家医馆,亲自为他拔剑,调理伤口,来医馆只是需要疗伤的药材而已,美男爹爹精通医术,身为他的女儿,自然是不能给他丢脸。明尘夜用内力护住了心脉,只是失血过多,并无性命之忧,调理几天便能醒过来。

虽然深夜打扰,但掌柜的还是很和善的接待了我,药物也任我施用,将明尘夜的伤处理妥当之时,已经快要天亮,我实在是精疲力尽,便枕着床沿睡了过去。

待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贴心的为我熬了粥,她和蔼的笑着说:“丫头,你饿了吧,我熬了粥,你赶紧喝吧。”想必她就是掌柜的妻子吧,看着桌子上雾气袅娜的清粥,心里划过一丝暖流,我微笑着坐下来,饿起来的时候,真心是不必拘礼。

喝完粥,我拿出一锭银子,说道:“老奶奶,昨晚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您,可能我还要住些日子,这就当是昨晚的医药费还有寄宿费吧,请您收下。”闻言,在捣鼓药材的老奶奶停下手中的活儿,说道:“丫头,你不用这么见外,我待这儿的人就像自家人一样,而且,看到你我是喜爱的紧,这银子还是自个儿收起来吧,我并不缺银子。”说着,她坐到我身边,将银子推回给我。

心中甚是感动,这种纯朴自然,又亲切温暖的真情,是多么难得,我也不矫情,将银子收起来,感觉这时候再提银子的事,便是对老奶奶的亵渎。

我跟老奶奶聊起了天,她跟她的丈夫并非本地人,老家因为旱灾导致家破人亡,夫妻俩幸存下来,迁到外地去谋生,他们还年轻的时候便开始在这里定居,做着老本行,行医卖药。老奶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但女儿在生下来不久的时候不幸夭折,儿子都已成家立业,在外边赚钱,很久才来探望一次,但每个月都会寄钱给他们。

老奶奶的丈夫姓孔,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宅心仁厚,经常免费给别人治病,人民深受感动,将他尊称为孔夫子。

此时,孔夫子去外面出诊了,明尘夜仍然昏迷着,我无所事事,便跟老奶奶一起整理药材。

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孔夫子才回来,他见我懂医,似乎对我很是喜爱,但他从不问我是哪里人,来这儿干什么,为什么在半夜被人追杀,只是让我安心的住在这里,他的这份善意着实令我感激。

我谎称我跟明尘夜是夫妻,因为孤男寡女的总归不好,为了不白吃白住,除了照顾明尘夜,还经常替孔夫子为别人看病抓药,或者陪他出诊,几天下来,我跟孔夫子两夫妇建立了深厚的情谊,感觉他们就像我的爷爷奶奶,而他们亦把我当做孙女一样看待。

身子调养好之后,我发现我的内力并没有完全的耗尽,体内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内力,不得不说,这让我感到特别惊喜,因为尽管内力少,但总比没有的人要强太多。

不久之后,周围的人都知道了孔夫子的医馆里,突然冒出一个女娃子,说是他的干孙女,看病抓药很是在行,是孔夫子不可多得的好帮手。只是,她每天以面纱遮脸,不以面貌示人,不得不让人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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