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说不得。你年纪轻轻,还是要寻个婆家方为正经。”说罢扬声唤了心腹婆子进屋,吩咐上街好生打听冯府的所有动作,也看看如今京城中的舆论风向如何。婆子应声退下,云氏捏捏眉心,王琎僔满心愧疚,云氏吩咐下人带他们三人各自回院子等消息。

这一等就是一天,沈宛从院子出来见到王琎僔时,惊见外祖父满脸疲惫,心疼道:“外祖父,您要保重,宛儿只有靠您了。”

“放心,我已经遣人去寻了京中旧友,冯家没那么容易得逞。”

“嗯。”

云氏带来的消息惊呆众人。不仅京城官宦人家知道了昨日之事,许多茶楼中还编了新的话本子说冯府公子英雄救美,侯府寄居小姐以身相许。现在上至官家,下至百姓,皆盼着看两人喜结连理。还道王琎僔果然是教女有方,沈家小姐知恩重义。王琎僔两眼发昏,沈宛连忙扶住他,低声安慰道:“外祖父莫急!”

“嗯嗯,不急。这么说如果不同意亲事,宛儿就要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了?!”王琎僔悲从中来,迭声吩咐严承陪他出府,他要亲自将幕后之人揪出来,“这明明是要毁了我的宛儿啊!”

沈宛强忍着泪水,拉住王琎僔道:“今日已经天黑,祖父您先歇着。就让承儿去吧。”解下腰间荷包给严承道:“昨儿不是买东西还欠上善堂三两银子吗?你顺便将银子还给掌柜,就说谢他帮我们完成心愿。路上小心!”严承还在迟疑,见沈宛不住地使眼色,压下心中疑虑便要出府。云氏知道几人已是白费力气,很是大方地安排府里用马车送严承。沈宛将能做的做完,陪在王琎僔边上为他顺气。

枯坐半晌,云氏吩咐张妈妈:“去看看,侯爷和世子还没有回来吗?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张妈妈一脸愁容:“夫人忘啦,明儿大朝,按例皇上要留侯爷在宫里整理朝务的。皇上没歇着,世子爷回不成家的。”

“哎,我真是急糊涂了。吩咐厨房做些清火的膳食上来,就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宛儿好歹劝你祖父用些吃食吧。”

“是,姨祖母累了一天,您回房歇着吧,我送外祖父回前院歇着。”

“嗯,也好,膳食就送去前院。总有办法的,你们别急。”

“是,谢姨祖母!”沈宛不卑不亢,云氏见她遇事沉着,心中浮起一丝不忍,不过毕竟疼爱亲儿,抿抿嘴由着张妈妈将她扶起身。心中低叹:你也莫要怪我,你好生嫁进冯府,看在我的面子上总能衣食无忧。公主是下了大力求的,侯府不能冒险得罪宫里。

云氏的心声沈宛不得而知,她扶着王琎僔会到前院,祖孙二人对坐无言。

即将按上最后一块门板,上善堂的小伙计被突然闯来的严承吓了一跳。“你们掌柜呢?”

“掌柜在后院······哎哎,打烊了,你别乱闯啊。”

正在后院准备离开的掌柜见严承奔到近前,抬起的手微微放下,面无表情道:“这位公子,我们店铺已经打烊,你贸然冲进来是为何意?”

“您是掌柜?”严承满脸冒汗,掌柜点点头:“正是。”

奉上荷包,严承道:“这是我姐姐命我送来的,谢谢您帮忙完成心愿。”说完便转身离开。

掌柜一头雾水,等到将荷包打开,见一枚玄铁飞镖映入眼帘,忙唤小伙计过来:“虎儿快去府里找二公子。”

“那是什么人啊?”虎儿接过飞镖问道。

“闲话少问。快去,耽误了小心挨揍。”

虎儿缩缩脑袋,将荷包放进怀里,从后门一溜烟地跑开。侯府门房却道二公子昨儿半夜离府未归,虎儿哀哀求道:“真的是有要紧事找二公子,大爷们帮个忙传个话,耽误了事情小的得脱层皮。”

“混小子,二公子出门会友常年不在家里,你让我们哪里找去?不如你自己去酒楼亭台找找,兴许不会误事呢。”

“哎哟,真是要命了。”虎儿懊恼转身,忽闻罗译轻笑道:“蓝掌柜遣你来找我?”却是罗译牵了一匹马,身后跟着徐哲,正从外面回来。

“二公子,您回来了。这是掌柜的要小的送来的。”送上荷包,罗译一见之下大吃一惊,冷声道:“送荷包来的人呢?”

“是个小公子,就在两刻钟之前。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急得很。”

“说的什么?”

虎儿从未见过罗译冷脸,战战兢兢道:“嗯,这是我姐姐命我送来的,谢谢您帮忙完成心愿。”

“就这么一句?”

“嗯,说完就走了。坐的是承恩侯府的马车,小的看清楚了,小公子大概是有急事,脸色不好满头是汗。”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扔出一块碎银,虎儿眉开眼笑打了个千儿。罗译沉声道:“立刻去查发生了何事。”身后徐哲翻身上马,隐入昏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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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提示: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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