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公子去了云州,等主子从柞山回来,就要去东阳了。”

“惊天什么时候回来?”

无愣了一下,很久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惊天是谁。

无的脸色有些不自在,“他什么时候能出来,我也不知道,毕竟那地方,生死有命。不过,应该快了吧。”

“等他出来,让他待在倾倾身边,告诉他,本王的死令,他要以命,护倾倾安好。”

无沉默片刻,应了下来,“是,主君。”

主君。

仅仅两个字,就足以说明无对萧景御的认可。

萧景御听到这两个字也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看着无离开。

“倾倾教出来的人,还真不错。不过,对本王的认可,似乎晚了点。”嗯,看来,是他做的不够了,以后,是不是得做些什么,来证明一下自己才知道对?

入夜,风寒露重,顾言倾和沉昂两个人站在一—处高地,不远处的山坳之中,火光闪烁。这里,正是那处藏兵所在。

“你真的打算好了吗?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沉昂有些迟疑。

“那你有其他的办法吗?”

沉昂默然。这的确是最有效的办法,只是这手段…。他实在是难以接受。

沉昂默然。这的确是最有效的办法,只是这手段…。他实在是难以接受。

顾言倾没有转头也知道沉昂现在的表情如何,“沉昂,你见过真正的战场吗?”

“真正的,战场?”不曾见过的,从来不曾见过。

风轻轻吹过,一身白衣随风飘扬,在高处站立,如同王者一般,脾睨天下。

烟火燎燎,顺着风吹去的方向,弥散在山坳之中,渐渐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没有挣扎,没有痛苦,没有,生息。

天擦亮,顾言倾睁开眼睛。天气真不错。

“一把火烧了吧,也省得去处理这些尸体了。”

难得的晴日,在大雪纷飞之后的冬天。

云州之外,一场对战刚刚结束不久,残乱的尸骸,带血的冻土,破乱的兵甲,都被淹没在着皑皑白雪之下。

千百战士,魂消于此。

晕红的太阳虽然不似盛夏那般灼热炎炎,却却也是为这片土地带去丝温暖,驱散着战士们心中的寒冰。

青萧之内,东南西南两地兵起,内忧不除,何敌外患?

大营之中,巡视的兵士丝毫不敢懈怠,东南的士兵如同饿狼—般不要命的攻击,以及那无时无刻都存在着的死亡的恐惧让他们严阵以待。

距离云州不过数十里的东阳的大帐之中,东阳皇帝麾下最有厉害的元帅富坤,穿着一身厚重的铠甲持剑端坐,浓眉紧簇,面色沉黑,眸中是翻腾着的怒火,薄唇轻抿,许久不语。厚重的压抑着的气氛在帐中蔓延开来,带着怒火焚烧出的滚滚硝烟。

帐中所有的将士皆是沉默不语,不敢发一声动静。整个大帐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每个人的身子都绷的紧紧的,小心翼翼地看着上座的富坤元帅。他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元帅的怒火来的平静却又猛烈,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寂静。

无声的寂静。

死亡一般的寂静。

木椅“咯吱”声尖锐的声响落入众人耳中,都在心中暗道不好,面色微苦。

“元帅,青萧靖王来势汹汹,丝毫都不顾及这恶劣天气,在这数九寒天之时挑起战火,实在有异。”

“元帅,末将以为,靖王军三番五次不顾天气与我军交战,却又并不急于与我军死战,不可大意。”

座下其他的将领不约而同的朝着说话的这两位投去佩服和感激的目光。坐了个把时辰了,先前又是激战一场,身体早就已经困乏不堪,疲惫不已。

照理说他们这次悄无声息地进入青萧实在不易,本想来个偷袭,结果没想到,倒是人家趁着他们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先给他们来了一个偷袭,损失惨重。看那样子,明显的就是等着他们自投罗网的。

富坤沉默以对,不为所动。

近几个月,青萧漠北开战,朝廷本不应在这个时候对付东南和西南的,却没想到,这位年少成名的战神靖王爷,竟然领兵出现在与东南对峙的战场上,而他所领的军,却是传说中的神鹰!

不是说萧景御废了吗!

那那个出现在战场上,坐在马上,手持长枪的人是谁?

是鬼吗?!

不是说神鹰已经给先皇陪葬了吗?

那这一群穿着黑衣,如同黑色的流云般冲进战场之中的人是谁?

骗他的吧!

富坤握紧了拳头,如此下去,实在不利。

几天前他就已经传书回东阳,希望皇上尽快派人增援,争取一举解决掉萧景御这个意料之外的绊脚石。

他镇守东阳的边关五年有余,已经久不归家了,父母妻儿都在东阳的京都,早已经思念成灾。富坤心里厌烦,整个人也有些暴躁,但是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

按捺住心底的冲动,富坤抬头扫视了一圈:“诸位,对于这次意料之外的对战,有何看法?”

在座的众位静思,还来开口发言,就听一个黑胡子的将领相眉倒竖,面色黝黑,脸色难看的很,将手中的长刀紧紧地握在手中,站了起来。“元帅,咱们进入青萧,本就是无声无息的,没有人知道,他萧景御就算是战神可也不是真的神吧,他总是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吧?”

“杨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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