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人的手就要碰到顾言倾的兜里的时候,一道剑气划过,那人的手直接和他的胳膊脱离。

“啊!我的手,我的手……”

众人脸色苍白的看着这一幕,纷纷往后退了两步,再看向上官祁阳的时候,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正冷冷的看着痛的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的那个人,手中的匕首还在翻动着。

“就你,也配碰她?”

上官祁阳每靠近一步,众人就觉得压抑一分。

“下去见到了阎王爷,记得告诉他,你得罪的人,复姓上官。”

上官!

众人顿时惊悚了。

别人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义,但是身在江南之地的他们这些家族没有人不知道这两个字。

上官!

上官家族!

那是江南这一带的禁忌。

他们得罪不起!

听说上官家的人个个护短!

听说上官家的人个个是倾城绝色!

听说上官家的人个个武功高强!

听说上官家的人个个都是腹黑的主!

听说上官家的人个个都是商业精英!

听说上官家的人个个都是暴脾气!

听说上官家的人……

总之,在江南一带,上官家的名声却是让所有人都忌惮的。虽然上官家才在江南落户没几年,但是这几年上官家的行事,早已让所有人都对上官家敬而远之,也让上官家在江南有了一席之地,同时,扎根于此。

不过,上官家却是很有分寸的,这也是必然的,毕竟上官家辅佐夏侯殇多年,能有如今的功成身退,也算是有能耐的,分寸这种东西,他们自然是能够拿捏得很好的。

“何人在此造次!”上官祁阳手中的利刃还没有插进那个贵公子的心脏,就听到这一声震耳的怒喝,随之而来的还有两道破空之声。

顾言倾眸光一寒,腰间的紫玉扇展开,顾言倾随手往空中扔过去,脚步转动,“镪,镪”两声,紫玉扇飞回顾言倾的手中,而她本人已经站在了上官祁阳的身后。

“放肆!”

冷冷的两个字让暗处之人都觉得浑身都僵了。

“怎么,有胆子暗中出手伤人,没胆子滚出来见人了?”顾言倾嘲讽一笑。

这就是所谓的大家?

去他的大家!

要伤她要护的人,就是不行!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只见一个半百老人从暗处走来,脸上还带着深深的疑惑和淡淡的惊讶。

“就是你?嗯,不错,是你。”顾言倾看了看老人,冷笑了一声,“到底孰是孰非,谁在闹事,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不过是自卫而已。但是,你若是不能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就会按照自己的规矩,给自己寻个交代。”顾言倾故意避而不答,她的身份,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老人沉默了一会。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就知道了,这件事必然是他惹出来的,只是这两个人着实眼生的很,尤其是这个,连面目都看不到,自然更加的让人好奇。

上官祁阳负手站在顾言倾身后,看也不看那个老人一眼,反而就这样盯着那些人。嘲讽,无限的嘲讽。

“既然大家都是一样的来意,不如各退一步,更何况,这小子,公子不也已经伤了吗?”老人的语气弱了几分,倒是有几分心虚来。

“他不是我伤的,你问我,有什么用?”顾言倾嘲讽一笑,他还真是会找人啊,不过可惜了,这事儿,她说了不算啊。

老人迟疑地看了看顾言倾,这位公子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是却绝对是个人精,跟他打交道,太难!许久,他这才把目光放在了依旧背对着他的上官祁阳身上。

“这位公子,不知,可否听老朽一言。”

“何须多言,他冒犯本公子,本公子饶他一命,可谁让他不知好歹,非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顾言倾,那是他一个小小的商贾世家的公子哥儿能得罪得起的?笑话!

堂堂风澜山山主被人调戏了,这要是让那群家伙知道了,只拉是他们家的祖坟都得被挖出来,当然,不会是摆出来好看的,只能是,鞭尸!

“可他毕竟是……”

“他是谁本公子不在乎,但是他自己找死,本公子自当成全。”

“还未曾问过公子高姓大名。”

上官祁阳转过身,看着老人,勾起一抹随性的笑来,“不高不高,上官而已。”

“!”

上官!

老人眼里闪过震惊之色,随后冷静下来。

上官,竟然是上官!

这该死的蠢货,到底是有多么的不长眼,竟然是惹了这么一位活祖宗!不,不是活祖宗,那就是活阎王啊!

该死!

该死!

老人在心里不知道骂了那人多少次,却又只能隐忍不发。

“江老,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容哥儿被人打了?”一道甜腻的女声突然冒进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顾言倾挑眉,看向来人。

“她就是江璃。”上官祁阳在她耳边说道。

顾言倾点点头,心下了然。

弱柳扶风。

这是顾言倾看见这位江璃小姐的第一印象。

随着来人越走越近,顾言倾眼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她是因伤落下的病根儿?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虽然的确是,第一眼看上去娇娇弱弱,病态缠绵,来日无多的样子,走个路也要让人扶着,樱桃小嘴儿喘着气,似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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