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你看书>仙侠修真>农门春,医路荣华>第433章 当面禀报

春霞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摇摇头便将此事放下不再多管。只管着皇太子不让再生事。

过了七八日,年东南、应公公一行终于回来了。脸色苍白的应公公一回府便回房躺下了,晚饭都不曾吃。这一趟出去,差点没要了他的老命!

边境上规模最大、最热闹繁华的三处贸易城镇他都去了,在他看来,的确很热闹繁华,但也够乱套的,街面上不时可见一大群衣着怪异、凶神恶煞的打手家丁们走来走去,个个不是提着大砍刀就是背着锋利的弓箭,看见人便满脸警惕的盯着。那目光,狼一般的凶恶。

他自作聪明背着年东南等本地官员想要来一个微服私访,结果落入歹人手中,差点儿丧了命!

对此年东南抱歉不已,说这地处边境鱼龙混杂,各种势力盘根错节,特别是如今贸易刚刚开通,有了利益冲突,这情形就更加混乱,官府人力物力有限,况且许多大商人、大商户都有很硬的来头后台,官府也不能不看情面,所以,许多事情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得出格,官府是不会插手的……

胆差点儿吓破的应公公哪里还听得进去年东南说的什么,他只知道,这地儿没有个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将军镇守着还真是不行!普通的官员,能在这儿活下去就不错了,还敢去收人家的关税?看来,回去得好好的劝劝密妃娘娘,请她再考虑考虑别把她亲戚弄这儿来,这万一她亲戚要出点什么事儿,他就算保得住脑袋,也保不住受*了……

从边境回长安的路上,好巧不巧又遇上了沙尘暴,飞沙走石铺天盖地兜面而来,把个应公公吹得那叫一个哭爹喊娘,狼狈不堪,风沙过境后脸上红肿一片,辣辣的痛。

他发誓,这种鬼地方他再也不想来了。

第二天,应公公才得知廖公公被杀之事,同时也见到了皇太子。变了脸色的应公公哪儿敢跟皇太子叫板,更不敢替廖公公叫屈,只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表示此事由皇太子回京后向皇上解释禀报就好。事发之时他并不在场,因此也不会多言。

应公公脑子里在迅速的转着念头,廖公公之死,对他来说既是机会也担着风险,他得好好的利用到位了。

原本德文帝只是派他一个人前来长安宣旨,那姓廖的仗着自己是密妃娘娘身边的心腹亲信,在密妃娘娘面前挑拨,应要在这里头插上一手,这一路上而来,他虽然是正使而廖公公是副使,可搁不住自己的主子对人家的主子千般*信呀,路上可没少跟他明争暗斗!

这小子果然嚣张起来没边儿,叫皇太子给杀了简直大快人心!也等于帮他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可是,此事密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甘心不甘心他管不着,重要的是,她不甘心千万别把火气撒在自己的头上……

应公公再也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休息了三天身体精神恢复过来,便告辞而去。年东南也不含糊,备了丰厚的礼物相送。

皇太子也与应公公一行一同上路。

回到京城中,皇太子如实禀报了廖公公在长安行事做派,人证物证俱在,德文帝听毕也有些恼火,禁止太监干政这是组训,这姓廖的如此摆在明面上的飞扬跋扈,着实该杀!

德文帝非但没有生皇太子的气,反而夸了他几句。

皇太子瞅了一眼坐在德文帝身旁脸色有些难看的密妃,谢了恩,又向密妃道:“廖公公是密母妃的人,按说应该禀明了密母妃才好处置,只是当时情形所逼,再者长安离京城又远,所以本太子这才先斩后奏,本太子在此向密母妃陪个不是,还请密母妃不要怪罪!”

德文帝这才想起这廖公公是密妃身边得用之人,立刻便觉得对密妃有两分过意不去,闻言便也向密妃出言安慰道:“是啊爱妃,左右不过一个奴才罢了!爱妃再挑好的上来用就是!这刁奴如此可恶,哪儿对得起爱妃一片重用之心。爱妃别往心里去!”

皇太子微微勾唇,心中冷笑,如果换做是别的嫔妃身边出了这种奴才,主子定逃不掉一个“用人不明”的罪名,至少也要向皇后请罪、罚俸,可到了密妃这里,身为皇帝的父皇反而要安慰密妃!

“皇上言重了、太子爷言重了!”密妃强按住心头恼意,柔柔的笑了笑,轻叹道:“太子爷处置的是,这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识人不明!唉,说起来也是,臣妾还是宫女的时候便认识小廖子了,臣妾见他人又稳重、做事又有章法、心思也细,对臣妾也忠心,且自打他在臣妾身边以来,战战兢兢,步步规矩,从未出过任何差池,臣妾只当他是个好的,这才派他随行好帮一帮应公公!谁知道——唉!”

德文帝听了她这些话,先是一怔,目光不觉闪了闪,深深的瞥了皇太子一眼。

好好的一个人,在宫里头的时候规规矩矩,怎么出了宫就变了样?难道——皇太子所言有假?这里头另有玄虚?

皇太子心头也不自觉一跳,暗道密妃的厉害,不动声色便将父皇的疑心挑了起来。

可皇太子之所以非要选择密妃在的时候跟德文帝禀报此事,目的就是要与密妃面对面的将此事说的清清楚楚,省得事后密妃又在自己的父皇面前进谗言。

“谁说不是!”皇太子也轻轻一叹,无奈道:“这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了,密母妃身份高贵,宫里头与外边也不一样,小廖子哪儿敢怎么样?可出去了,那就不一样了!只能说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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