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让李弥性心甘情愿去往淮阳军取消息,光有勇还是不够的,张监渡亲身教学如何乔装改扮躲避贼兵的耳目,费县君则为李弥性准备身份证明,一个短小精悍的封子,里面装了自己的亲笔简信,按上了自己的私印,还有山阳县印,这还不够!需要军中的将帅印信,这样才能证明李弥性不是偶然得来的文书,这得费若亲自去找州钤辖、钤辖不在都监也可以啊!就是证明我能搞到这么多印迹,那就绝不是凡人!

忙活了一宿,天明前浅浅睡了一会儿,李弥性就被张监渡叫醒,给他展示一样样东西,叫他分别存放,有一块银锭甚至给他缝制到了外袍中。

张监渡捏着那个银疙瘩,苦口婆心道,“这个是给你应急用的,别像你二哥一样走得匆忙居然忘了带路费,结果一耽误铸成大错!”

“啊知道了张监渡,这个事情你都跟我说了八遍了,我二哥犯的错,我肯定不会再犯了!”

张监渡催促李弥性把东西都藏好收好,一身与外貌极不相称的衣袍,一个磨得发亮又破旧的背篓。

“这还是跟衙门里杂役那里借来的,呃,我觉得你脸面上不够像,这个头发要打散了才更好。”

哎哎哎!李弥性伸手阻挡,他是拒绝的!“张监渡不必如此吧?”

“必要如此啊!你这年轻后生没有穷苦人家那种感觉,必须拾掇拾掇!来,不要躲着!”

张监渡强把李弥性逼得退无可退,伸出魔爪捣鼓乱了他的头发,然后随便这么一扎,包头巾这么一上,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下滑为野孩子。张监渡尤觉不够,随便摸了墙上的浮灰,就要往李弥性脸上抹!

“啊呀!张监渡你这是要毁了我这张脸啊!我自己来吧!自己来吧!你手劲儿太大了!捏饼子呢这是!”

见李弥性反抗强烈,张监渡这才罢了手,“时间紧迫,你自己扮一下,现在跟我走吧,咱们坐马车去渡口。”

“费县君呢?怎么不来了?说好要送我的?”

“县君代掌一州事务,诸事繁杂,能腾出半天的时间安慰你,就已经是很看重你了!先跟我走,有些话路上再说!”

因昨天交待了李家兄弟带来的仆人和护卫,所以今天不再告别,直接被张监渡牵走了,两人坐了马车直奔北神堰渡口,一路上张监渡想起什么就叮嘱什么,事无禁忌,啥都跟他说,李弥性年轻人的脾气,早就不耐烦了,但看在这人热情的份儿上,单纯的以为他是尽职尽责,渡过河去,张监渡又送了他二里地,两人这才分别。

李弥性看着行人不多的大道,暗道:接下来就全靠自己了!我一定要拿回消息,打探出二哥的下落!

……

李弥逊被杨雄押回驻地,是一个小村子,也只有小村子才无法反抗义军的入驻,尽管王伦三令五申严肃军纪,但人的改变总要有个过程,不能一蹴而就,明面儿上必须过的去。

杨雄押回人来通报项充,他并未要见,直接押下去关押起来,两名甲士却被带到项充跟前。像大多数武夫一样,不喜与文官打交道,那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气,让人烦他,你还不能生气慢待了他!因为后事需要他帮忙的话,又要低声下气去求,或是其他能拉下脸来的兄弟去求,何苦来哉?

所以当兄弟们提出这个困扰的时候,王伦直接给了解决办法:你们都不要见,直接关起来好吃好喝招待,再移交给善于攀谈的兄弟,比如雷横这种,多年在衙门口侍候的。

既然有流程,那就照着流程办吧!直接发信给雷都头,项充来拉拢两名甲士,杨雄也颇为赞同,四个人摆下小小的酒案,三个寒酸的小菜,当中是一盆狗肉,不管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直爽人说话就是轻松的多!

……

奈何,奈何!项充、杨雄二人半宿的口舌酒水拉拢,两名甲士就是不松口投效!说实话项充、杨雄又爱又恨,却也不能发怒,只得叫左右把二人带下去关押,两个泄了气的兄弟平躺在一起,微醺商量接下来的事儿。

“杨兄,你走之后又有命令送到了,总攻计划定于明日晚间,你是想带突击队呢?是辅助队?”

“什么?总攻计划定下来了?这么快?难道要强攻吗?”

“是的,有兄弟做内应。”

“什么?”杨雄吃惊道,“什么时候混进去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还瞒着我!”

项充哈哈道,“你是不是傻?咱们兄弟一见如故,谁拿你当外人?咱们的侦察兵兄弟一直在外围抓人呢,俘虏好些个,利欲熏心之下,有几个弃暗投明,愿意做内应的,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当人人都愿与咱们打仗啊?”成功让李弥性心甘情愿去往淮阳军取消息,光有勇还是不够的,张监渡亲身教学如何乔装改扮躲避贼兵的耳目,费县君则为李弥性准备身份证明,一个短小精悍的封子,里面装了自己的亲笔简信,按上了自己的私印,还有山阳县印,这还不够!需要军中的将帅印信,这样才能证明李弥性不是偶然得来的文书,这得费若亲自去找州钤辖、钤辖不在都监也可以啊!就是证明我能搞到这么多印迹,那就绝不是凡人!

忙活了一宿,天明前浅浅睡了一会儿,李弥性就被张监渡叫醒,给他展示一样样东西,叫他分别存放,有一块银锭甚至给他缝制到了外袍中。

张监渡捏着那个银疙瘩,苦口婆心道,“这个是给你应急用的,别像你二哥一样走得匆忙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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