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春风阁’的房门,独孤慕雪就被一股清新淡雅的檀香味所笼罩。

月色透过镂空的雕花窗照射进来,让满屋的烛光也变的温和起来。

淡红色的帐幔上绣着些许兰花,倒也挺别致新颖,红白相间的棉被整齐的叠在床头,干净舒适,原木桌椅刚好摆在房间左上方靠墙的位置,并未暂过多的空间,桌子上水壶茶杯也有序的排列着,不远处的梳妆台,女子需要的梳妆之物倒也齐全。

独孤慕雪望了望屹立在床头旁漆红的木制衣柜,走进,把衣柜门一打开,形形色色的裙装便映入眼帘,看样子上官御布置的到还是细致。

她正准备换衣物时,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吴氏推门而入道:““小姐,老奴可找着您了,今天您可把老奴担心坏了。”

今天自从小姐去见夜无冥之后,她就一直未曾找到她,问府中的人,得到的都是寂静无声,她还以为她家小姐出什么事情了。

“奶娘,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不要总是担心我的安危,你自己也要多注意身体,上官御他有没有给你安排好住处。”

“安排了。”

“环境可还好?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比在南宫府好太多了,是独立的一间房子,布置的也挺舒适安逸的。”吴氏满意道。

“奶娘喜欢就好。”

“小姐,老奴可以问您一件事情吗?”吴氏欲言又止道。

“何事,你说。”

“小姐今天是不是一整天都和王爷在一起,那您觉得王爷和传说中的是一样吗?”

“王爷因今日身体不舒服,所以我一直在照顾他,是否与传说中的一样,这就需要看每个人的理解,我唯一能告诉奶娘的是,王爷绝不是什么坏人。”

“老奴相信小姐的话,但您在大婚之夜与王爷分房睡,这要是传出去,怕又会让人嚼口舌了。”

“民间的闲言碎语,为何要在乎,一切只要顺了自己的心就好了,奶娘觉得我顺心重要,还是他人顺心重要。”独孤慕雪反问道。

“当然是小姐顺心更重要。”

“既然奶娘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一切不就明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下去休息吧。”

“好,那小姐您也早点休息。”

吴氏说完,就离开了‘春风阁’。

准备关房门的独孤慕雪,望了望‘沁轩阁’夜无冥的房间,透过烛光,还能看到屋内两人正在低语的画面,“看来传闻是真的,原来你喜欢的竟是男子。”

眼眸深沉,失落尽显。

其实独孤慕雪也有考虑是否要告知夜无冥,她就是十年前的雪儿,但是一想到她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她就无法原本的告知,若知道真相怕也只会是平添痛苦,她又何必把他牵连进来。

关好房门的独孤慕雪,迅速的脱掉了身上厚重的大红喜服,露出了她今天天还未亮,就穿好的黑色夜行衣,今天是她的大婚之日,她大致也猜到,她与夜无冥,根本不会有洞房花烛夜,他如此反感女子,又怎会行夫妻之事。

她的大婚之日,她若不送份大礼给夜熙痕,又怎么对的起独孤家族冤死的人,怕就怕她的这份大礼,将会是夜熙痕人生最大的耻辱。

亥时一到,独孤慕雪就吹灭了房内的蜡烛,借着月色,黑衣的掩护,迅速的消失在九王府中。

八王府,独孤慕雪是从五年前才开始住进来的,任何的地方,她基本上已了解透彻。

她迅速的避开所有的障碍物,来到了夜熙痕居住的‘南亭阁’寝宫,刚到房门前,就传来令人羞涩的呻吟声。

她与夜熙痕相处七年,可他们之间却未曾行夫妻之实。

她是大夫,她把厌恶他碰触的理由,解释为,是她得了厌恶男子触碰的病,治疗的时间会相对漫长...

夜熙痕信了,是因为七年来独孤慕雪对他的安危,看的比他自己还重。

她虽未经历夫妻之事,但是房内不断传来的呻吟声,她还是知道怎么回事,但她觉得奇怪的是,呻吟似乎不止一个女子的声音。

她轻轻地戳破了窗户的一层薄纸,房内活色生香的画面,倒让她吃惊不小,用黄色透明薄纱笼罩的床内,竟有一男三女,男子化成灰她也认识,但是另外三名一丝不挂的女子,她到未曾见过。

夜熙痕竟有如此变态嗜好,她倒是第一次知道。

七年的伪装,欺瞒,利用,他怕也消耗了不少歪心思。

现在她死了,他丑陋的本性倒是迅速的暴露出来了。

望着屋内饥渴难耐的四人,独孤慕雪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阴狠之笑,过了今晚,夜熙痕怕再也享受不了,这种变态艳福。

一刻钟之后,屋内淫秽的呻吟声也停止了,不远处的脚步声却响了起来。

她迅速的躲在了屋顶的横梁之上,透过淡淡的烛光,她就看见一个身穿绿色衣着的丫鬟,端了一杯茶水走了过来。

天注定,夜熙痕今晚是躲不过这一劫的。

在丫鬟未盯着茶水的刹那,独孤慕雪迅速的透过指尖深厚内力,把早已准备好的药粉,不凿痕迹的投入了茶碗中。

“王爷,您要的茶水,奴婢已为您烧好了。”丫鬟对着屋内的夜熙痕说道,完全没有发现茶水中早已加入了其他的东西。

“进来吧。”夜熙痕的声音有些喘息道,毕竟她刚刚才经历一场持久的下半身运动。

丫鬟进门,把茶水放在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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