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眼前这具‘不堪一击’的玩具彻底失去意识,女子觉得有些厌烦了,她略微失望的最后再看了他那几乎必死无疑的身躯,撤掉了对他下半身的束缚。

没有了那些冰片的支撑,被冰锥贯穿胸膛的于思奇像被人玩坏的‘破布玩偶’一样,仰面倒了下去,眼中失去了最后一丝色彩。

然而令女子没有想到的是,一种自己无比熟悉,同时也极其憎恨的味道正在从那具快要倒地的‘尸体’身上散发出来。

“终于还是把你逼出来了吗?”女子第一次露出了微笑,尽管‘美人一笑’并非是什么坏事,但在她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喜悦,反而多了一些凝重。

贯穿于思奇胸膛的冰锥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成了阵阵水汽,升腾出的白雾将于思奇的身体包裹了起来。而当白雾散去时,失去意识的于思奇站在了那片洒满鲜血的冻土上。

“手法粗劣,不像是你的风格。是什么样的转变让你变得如此暴虐呢?那些噩梦吗,还是说来自你当年犯下的错误?”羽摸了摸于思奇那空洞的胸口,紧接着那被贯穿的胸膛里不断喷涌出无尽的黑泥,将缺失的部位给填充完毕了。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方式吗?简单粗暴,而且有效。”女子打量着自己的手指,眼神逃避的瞥向别处说。

“模仿秀吗?我倒是忽略了你还有这样的爱好,但是我想你特地大费周章将我逼出来,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想见我一面吧。”羽礼貌地说道:“毕竟那你几乎不曾掩饰过的杀意实在是太明显了。”

“哎呀,暴露了吗?果然我还是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面对你呢!”女子的身后又浮现出了那一朵朵冰花,眼中充斥着仇恨。

只见她率先轻抖着手腕,以雨伞的旋转姿态朝羽射出了阵阵冰针。但是那些看似吓人的莹莹细针在没有接触到羽的时候,就已经化成了水汽,消散开来了。

不过这显然不是女子的所有手段,身后的冰花一朵接一朵的爆开。伴随着每一朵冰花的凋零,那些被羽所融化而成的水汽又重新凝聚成了冰针,而这一次,它们的速度更快,也更加的致命。

但是这对羽来说都不是问题,眼见无法躲开的他甚至接就用手臂硬生生地接住了那些锋利的冰针。看着手臂上被刺穿的无数针眼,看着那些从针孔中流出的血珠渐渐将自己的手臂染红之后,羽仅仅只是微微甩了甩手臂,当作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看着女子,眼中充满着期待。

仿佛在说:“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是。”

自己的拿手绝活在对方看来不过是‘街头戏法’,这对于女子的内心无疑是一种沉重的打击,但是她毕竟不是三岁小孩,这么容易就被激怒。既然精心驱使的冰针无法伤及到他的半分,那自己也就只能动真格了。好在对方现在也不是全盛时期,否则自己应该不会还活着才对。

“在思考对策吗?”羽若有其事的说:“好姑娘,不愧是我当年最认可的女人。来吧,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是,我虽然不是什么小气之人,但是你恐怕真的得为自己的鲁莽而付出一点代价了。”

女子紧握着伞柄,以顺时针的方式旋转着这柄雨伞,而当雨伞越转越快时,她身上所发出的寒意也更加的浓郁而又刺骨。

原本停歇的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地上的冻土也纷纷直立起了锋利的冰刺,这让羽不得不主动伸手折断几根碍事的冰锥,才好有地方落脚。

紧接着,女子连人带伞一同以锥形的方式化作一个巨大的钻头朝自己冲了过来。动作很快,也很迅速,同时更夹杂着庞大的暴风雪,吹得羽连连后退。

“你觉得自己能在我的梦境之中干掉吗?”眼看自己的攻击即将得手的女子叫嚣道:“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

“那我其实也想告诉你,区区一介分身就学别人托大了。想干掉我,你似乎还不够格呢!”羽单腿跺地踩裂了他面前的那块冻土,从断裂的缝隙间喷涌而出的黑泥直接就在羽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结实的掩体。

女子看到这番景象时,她已经意识到自己来不及转移方向了,只能硬着头皮用突破对方那看上去就满是‘肮脏与污秽’的泥壁。

巨大的冰制钻头与厚实的泥壁进行了正面的碰撞,可是仅仅只过了数秒,那冰制的钻头就开始出现了裂痕,羽察觉到了这个机会,他的右手从泥壁中伸了出去,一把抓住了女子的伞尖。

注意到这个‘小动作’的女子拼命抽回自己的雨伞,却发现雨伞被对方抓得牢牢的,反倒是自己因为力的作用而倒飞了出去,撞到了被冰封住的石头人脚边。

擦了擦嘴角泛出的鲜血,她带着不甘心的眼神盯着夺走自己武器的羽,心情非常的沉重。

自己拼尽全力的攻击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化解,这对女子来说无疑还是挺难接受的,特别是现在连自己的武器都被对方夺走了。

“这可是一把不错的雨伞呢,拿来当作杀人的工具未免有些太可惜了。”羽左手一挥,泥墙犹如没有支撑一样落到了地面,而他则跨过那道断裂的沟渠,把玩着那柄雨伞说。

“我的东西,你没资格过问我怎么使用它。”女子努力想撑起身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脊梁骨好像被撞断了,只能斜靠在石头人的脚背上,恶毒地说道。

“也许吧,但是你知道吗?直到刚刚,我才确认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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